“不信算了。”
简潇湘懒得解释,甚至还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符纸,赌气似的贴在自己脑门,虽然失效的符纸依旧掉落了,但她还真就原地坐下,没有要用武力反抗的意思。
“哈哈开个玩笑罢了,我自然是相信简楼主的。”
沈问看简潇湘这样,忍俊不禁,指尖轻轻晃动,碧玺戒一亮,从她那里顺来的符石当即落入掌心。
“还记得这个吗?”
“这是个可以瞬时移动长距离的符石,用过一次后就会碎掉。”简潇湘抬眼,“送给你了,当做我们合作的见面礼。”
“简楼主大气。”
沈问早就在等她说这话,所以十分不客气地把石头又收了起来。
“闻易心,我只有一个问题。”
简潇湘扶着墙站起身,环起双臂,“安府的事你就没有怀疑到我头上?兴许我就是那个坏人,只是想把安伯宁交给你息事宁人呢。”
“我相信你。”沈问几乎是下一秒回道。
“什…么?”简潇湘一愣。
“我说我相信你。”沈问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哈,开玩笑呢,我早就从林微语那打听到安伯宁是太子的人了。
“……”简潇湘美艳的红唇张开又闭上,然后背过身去,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游走江湖,心思这般纯粹可不是什么好事…也罢,那我就好心告诉你,安府遭难,安伯宁所作所为,皆是太子授意,他一直在找一件藏在安府的宝贝。”
“哦…竟有此事。”沈问若有所思点头。
“闻易心,太子那家伙心狠手辣,你最好还是不要与他对上,为了储君之位他可什么都做的出来。”简潇湘回过身来,和沈问四目相对。
“谢谢你。”
沈问发自内心感谢道,“我会注意的。”
“……”简潇湘先是沉默了一阵儿,然后忽然与他错身,朝着破门的方向走去,“好了,既然事情都谈拢了,那就把他们叫进来商讨一下如何瞒天过海吧,暮云楼里可到处都是灵鸦的眼线…”
“等等。”沈问伸手抓住她,“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
简潇湘头也不回:“问吧。”
“大巫师是谁杀的?”
……
暮云楼,顶楼雅间。
雁歌熟练地把大拇指脱臼,蹭着金属的镣铐抽出了右手,然后用左手将手指恢复位置。
伸手从头顶取下一支簪子,拆开两端,从中倒出一根细针,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左手手腕处的枷锁。
她活动了一下手臂,如法炮制解开双脚的铁锁,随后利落地把簪子复原戴了回去。
雁歌起身后伸了个懒腰,抻了抻筋骨,对着房间大门的方向不满地做了个鬼脸,转身走向了窗户。
这里是暮云楼的顶楼,本来以她的轻功是没把握能从这么高的地方直接下去的,奈何房门外守着个叫梅花的姑娘,已经两次把越狱的她抓回来了,走窗户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雁歌深呼吸一口气,视死如归推开了窗子,俯身向下看去,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
她闭了闭眼,无声地捏紧拳头为自己加油打气,扶着窗框踏上了窗户的外檐。
“雁歌,怕什么,不就是高了点儿吗?”
雁歌自言自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蓦然睁开眼就往前探出身子,正要将整个身子都伸出房间,她的面前触手可及的地方坠下来一个女人脸。
“你不要命了?”
女人倒吊在窗户上方,刚好和雁歌的脸对上,但是整个人是反方向的状态,她的头发统统都垂下来,虽然长得清秀,可面无表情地突然出现,还是吓了雁歌一大跳。
“哇啊啊啊!”
雁歌被她吓得魂都要飞走了,一个脚滑栽向窗外,直冲冲就要摔下高楼。
呼!
那个女人一把扯住她的手臂,翻身跃进窗户,连带着把雁歌也丢进来摔到地上。
“哎哟!”
这重重的坠落给雁歌的尾巴骨都要摔断了,她吃痛地揉了揉屁股,缓了好半天才睁开眼。
女人一身碧绿,站得笔直,挡在窗前,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像个木头人似的。
不像门外的梅花姑娘,那个家伙是另一个极端,每每见到雁歌就揣着满脸笑意,叫她都瘆得慌,虽说关照倒是无微不至,除了不让雁歌离开这个房间这件事。
“你觉得以你的功夫能从这儿安然无恙下到地面?”女人冷冷问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雁歌别过头去小声嘟囔。
“我若没拉住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女人又道。
“你是什么人?”雁歌皱着眉问。
“我叫竹叶。”竹叶道。
雁歌表情不好看地说:“你也是简潇湘派来看着我的?”
“是。”竹叶直言不讳,“所以希望你不要想不开,楼主只是说要关着你,却没说是如何关,若你执意要离开,我不介意断你一条腿。”
“…谢谢你,还是不用了。”雁歌本能缩了缩脖子,对她抱拳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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