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还是那样背手不动,站在窗边,堵住了雁歌的去路。
就刚才那一下的拉扯,雁歌已经意识到,她和竹叶武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就像她与沈问那样,即便沈问只能使出五成灵力,收拾她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雁歌知道逃离无果,只好老实地坐在桌子边,她一边郁闷,还一边打量竹叶。
窗边有风吹过,竹叶的长发就会随风舞动,更衬得她像个木头人了——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连手指弯曲一下的小动作都没有。
半晌,雁歌觉得气氛尴尬,实在忍不住主动挑起话头。
“你站着不累吗?”
“不累。”
“……”
雁歌有些头疼,这家伙怎么比沈问那个叫杜一久的师弟话还少。
“过来坐会儿吧,我看你站着,我都觉得累。”雁歌稍微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不跑了还不行吗。”
“……”竹叶瞥了她一眼,妥协似的走过来,笔直地坐在了雁歌的对面。
雁歌抓起茶壶给竹叶倒了杯茶水:“竹叶,简潇湘为什么抓我呀?”
竹叶摇头。
雁歌撇了撇嘴,趴在桌子上不说话了,眼睛失落地望着窗外,像只蔫了的兔子。
竹叶见状,冷不丁开口:“不会一直关着你的,也不会伤害你,不用着急逃离,有需求尽管提。”
“我的需求是我要出去!”雁歌立刻两手一拍桌子,站起来回答。
“这个不行。”
“……”雁歌亮晶晶的眼睛瞬间又暗了下来,老实坐回椅子,重新趴到桌子上。
竹叶偷偷看了她一眼,片刻,故作不经意问:“就这么想出去?”
都说了只是关一阵而已,又不是酷刑拷打,有吃有喝的,到底急什么。
“你不懂。”
雁歌的脸窝在手臂下,声音闷闷的,“我的朋友们都个顶个的厉害,我总是最拖后腿的那个,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被抓住、被当成人质,简直就是在成为他们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我讨厌这样。”
竹叶垂眸看向杯子里的水,思考了好一会儿,道:“但也正因你重要,你才会成为你朋友们的顾虑,你所看轻的自己,正是他们最珍重的。”
“竹叶,你说的真好。”雁歌闻言逐渐抬起头来,“所以你打算放我走了吗?”
“没有。”竹叶干脆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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