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去见谢氏的列祖列宗?
她垂下眼帘来,“多谢您费心了。”
郭圣通刚想说“那便准备纸墨写方子吧”,王氏就满脸歉疚地又起了话头:“您瞧我,说是请您来做客,结果却竟叫您费心了。这是哪门子的待客?说出去叫人笑话。”
“走走走——”王氏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催促道:“我为了您来,特意请了那蜀中的皮影戏班子呢。”
王氏的意思很明确了,她不需要郭圣通开什么药方子。
郭圣通是为了结好谢躬才想要治范氏没错,但医者仁心,如何能明知可救却袖手旁观呢?
临走时,她到底忍不住提醒王氏道:“少夫人如今怀胎七月有余,这症瘕虽是是善性。但随着孩子的发育,血块也会越结越大,腹部的疼痛会慢慢传遍全身。
到那时候少夫人手脚都无法正常伸开,极有可能会叫胎儿缺氧,变成死胎。
我说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吓唬您,而是这病说小实在也不小。
您还是早些寻了名医来给少夫人以药化解的好,最多再多半月神仙来都得发愁。”
黄昏的阳光轻柔地笼住她,瓷白如玉的肌肤水润光泽,五官清丽精致的宛如盛夏天刚经了场雨的莲花。
她说罢这话,道了句告辞转身便上了马车,留下被“死胎”冲击的楞了神的王氏站在原地。
马车缓缓驶走,郭圣通深吸了口气合眼倒在迎枕上。
王氏心中有疑虑也是正常,她并不是不能理解。
但心里难免还是有些窝火,她看着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难怪王先生逗趣说但凡名医都得是过了花甲之年的,否则看着便不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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