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悬于幽冥殿上空,金色神辉如烈日当空,将南冥终年不散的阴瘴涤荡殆尽,神界境中期的浩瀚威压沉坠如岳,压得整座幽冥殿骨柱龟裂、阴魂溃散。
他算准阴罗刹老奸巨猾,故意令麾下修士列阵集结、锻造军械,营造出大军迟缓南下的假象,彻底麻痹阴罗刹的心神,让其安心等待魔族援军。
早在阴罗刹凭借南北联盟的血脉印记,催动隔空魂音蛊惑慕容寒酥逃离北荒的那一刻,韩宇铺开的全域神念便已洞穿这桩阴私诡计。他深知阴罗刹狼子野心,诱走寒酥绝非念及旧情,定然有其他隐晦。
他此番突袭,从不是一时意气,而是筹谋已久的绝杀之策。
整军是虚,突袭是实。
幽冥殿内,阴罗刹瘫软在碎裂的枯骨王座旁,面如死灰,魂飞魄散。
前一刻他还在为魔族援军将至而志得意满,幻想着凭借慕容寒酥的秘辛翻盘称尊,下一刻便被韩宇的突袭砸破所有美梦。他殚精竭虑布下的谣言乱北、投魔求存、诱拐人质三重重计,在这绝对的实力与谋略面前,竟如同孩童戏耍般不堪一击。
“韩宇!你敢孤身闯我南冥,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穷途末路之下,阴罗刹发出凄厉嘶吼,半步神界境的阴邪修为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周身黑雾翻滚如墨,凝聚成万千淬毒骨刃与噬魂阴爪,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凶戾之气,朝着虚空之中的韩宇悍然轰杀而去。这是他倾尽毕生修为的拼死反扑,妄图以鱼死网破之势,撕开一线生机。
可在绝对的实力天堑面前,一切顽抗都只是螳臂当车。
韩宇眸中冷光微闪,指尖轻抬,一缕鎏金神芒悠然迸射。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繁复炫目的术法,那缕神芒轻描淡写地拂过,阴罗刹倾尽所有的攻击便如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殆尽。神辉余威径直砸在他的胸口,阴罗刹口吐鲜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壁之上,浑身骨骼碎裂数根,修为近乎溃散,再也无力起身。
差距如天地云泥,他连韩宇的衣角都无法触碰。
“不可能…… 我已投靠魔族,至尊必会派援救我……” 阴罗刹匍匐在地,面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算计一生,自私狠辣,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绝境。
当求生的意志压过一切,阴罗刹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猛地咬牙,不顾周身剧痛,身形如鬼魅般暴射向幽冥殿偏殿!他手中仅剩最后一张底牌,那就是被他诱入南冥的慕容寒酥——这世上唯一知晓上古传承坐标的人!
偏殿之内,慕容寒酥正端坐于榻前。
自踏入南冥起,她便心知肚明自己是阴罗刹的利用筹码,心底戒备从未消散,却也抱着一丝救父的痴念苦苦支撑。殿外的惊天威压与轰鸣让她心头骤紧,刚欲起身,一道阴邪的身影便破门而入,枯瘦如鬼爪的手掌死死扼住了她的脖颈。
“呃 ——”
慕容寒酥闷哼一声,面色涨红,破败的大红嫁衣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她没有挣扎,眼中只剩一片死寂的释然,从她听信魂音逃离北荒的那一刻,这场悲剧便早已注定。
阴罗刹将她拖拽至幽冥殿中央,如拎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周身阴力死死锁住她的咽喉,冲着虚空之上的韩宇疯狂嘶吼,面目狰狞扭曲,彻底撕下了所有伪善的面具:
“韩宇!你敢再前进一步,我立刻捏断她的脖子!”
“你以为我诱她来南冥,是念及南北旧情?我告诉你,韩宇,你虽持有乾坤五行阵,可你绝不知道,其还有另外一个秘密,那便是上古传承的秘钥。这世上唯有慕容寒酥一人知晓上古传承的坐标!!”
“放我离开南冥,送我前往魔族疆域,我便留她一命!否则,我便让这传承秘辛永远尘封,让她给我陪葬!”
他嘶吼着,眼中满是狗急跳墙的狠戾,将慕容寒酥狠狠拽至身前,作为挡在身前的最后一道肉盾。
虚空之上,韩宇神辉冷冽,目光落在被挟持的慕容寒酥身上,周身的威压愈发沉冽可怖。
鎏金神辉缓缓流转,韩宇缓步踏空而下,一步步走向幽冥殿。
每一步落下,天地都为之微颤,阴邪之气节节败退。他神色淡漠如旧,可那双深邃的眸中,已冰封起彻骨的寒意,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响彻整座幽冥殿:
“阴罗刹,你通魔叛国,掳劫王族,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你以为挟持一介弱女子,便能苟活?”
“今日,便是魔神亲临,也救不了你。”
话音落,韩宇周身神辉暴涨,乾坤逆转之力悄然运转,天地灵气尽数归拢,鎏金神光如万道霞光缠绕周身,只待一瞬便要出手破局。
被阴罗刹死死扼住咽喉的慕容寒酥,却缓缓闭上了双眼。
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浸透了褴褛破败的大红嫁衣,也浸透了她被愧疚与罪孽压得粉碎的心神。她没有看狰狞癫狂的阴罗刹,目光穿透虚空,遥遥望向韩宇,用尽全身力气,开口道出深埋心底、从未示人十里坡围剿的全部真相,字字泣血,清晰响彻整座幽冥殿:
“韩宇……你可知当年十里坡,五大王座围杀你,从不是父王的意思,更不是南北联盟的军令,是我…… 是我私自动用权柄一人所为!”
未完待续……
喜欢无敌了,却变成小孩请大家收藏:(m.zjsw.org)无敌了,却变成小孩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