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城主府内,叔侄俩对面而坐。
焦景然一回来,就见到一堆又一堆的聘礼搬进城主府,总觉得哪里不对。
哦,的确不对,提亲的人呢?
怎么只有东西?
“七叔,你来给我提亲?”
“我是你爹?”焦重捭眼皮都没抬,自顾自坐着。
“……你又不准备娶妻,这辈子也当不了爹。”焦景然淡淡道。
才不像他,有糯糯了。
焦重捭耸耸肩,根本不在意的样子,“他自己来,和你娘一起。”
“那他们人呢?”焦景然难得露出一点气急败坏的意思。
焦重捭慢条斯理喝了口茶,“大嫂说沿途风景甚美。”
懂了,他爹带着他娘一路开始游山玩水,改为慢行程了。
焦景然撇撇嘴,提了亲以后,回都城路上不能游?
不是一样的路程吗?
什么美丽的风景需要用耽误儿子终身大事的代价去看?
焦重捭在对待大哥大嫂的事情上,一向是和侄子统一战线的。
二人双双心中无奈且束手无策,只能换话题。
“皇后娘娘派了身边的嬷嬷来替你先议亲,不然直接走三书六礼不合规矩。”
焦景然正襟危坐,“哪位嬷嬷?”
皇后身边的人他都认识,从刚进门到现在,并未看到熟悉的人。
焦重捭轻吐出一个人名,“韵嬷嬷。”
焦景然愣住,不只是熟人,还是他并不敢想的一个人。
随后起身面向都城方向行礼,“臣遥谢娘娘厚恩!”
儿时,他们如今的皇后还是岩国的太女,叔侄俩经常跟着入宫玩,太女政务不断,还要和焦老夫人以及焦家长媳叙旧,都是韵嬷嬷带着宫女照看他们。
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舍得年近五十的韵嬷嬷亲自长途跋涉来给焦景然提亲。
那可是皇后唯二还留在身边伺候的老人了。
算是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嬷嬷。
如今官拜正二品。
后宫女官官职最高五品,可皇后为她特设了一个官职,不仅统管后宫所有女官,更可过问一切事宜。
对了,还有称号。
焦重捭听闻韵嬷嬷随行的时候,一样吓了一跳。
车马劳顿,若非韵嬷嬷年轻时跟皇后上过战场,沿途又能吃能睡脸色甚好,他还真不敢用这个速度赶路。
“韵嬷嬷有些水土不服,刚才柳果带着人去休息了。”焦重捭说道。
大约是知道接近目的地,身体放松了,昨日多吃了两块肉,今日肠胃便出了问题。
焦景然一听就急了,“嗯,我这就去探望。”
还没等走到客房,韵嬷嬷便在小兵的带领下迎面而来。
“韵嬷嬷!”焦景然小跑两步,就到了人跟前。
那声呼喊,与十几年前那个结实的小身影重合,一样双眸清亮,一心奔向她。
韵嬷嬷笑容温和,如春风拂面,举手投足间尽显典雅端庄,“景然小公子,恭喜呀。”
没有规矩的行礼,也没有疏离的寒暄。
一如当年的称呼,熟稔又亲近。
焦景然挥退小兵,亲自扶着人,“嬷嬷身体怎样了?听说水土不服,大夫看了吗?可还好?”
“倒是把我当成七老八十的老妪了?怎么还要扶着?放心,看过大夫了,就是贪嘴吃多了肉,不用吃药。”
刚送走大夫赶回来的赵青行礼回话,“是,大夫说这两日吃些清淡的就行,嬷嬷身子没有大问题。”
焦重捭跟在韵嬷嬷另一侧,没有说话。
脸色的确看着比今早好了许多,大夫又如此说,他也安心了。
赵青本就是来禀报大夫诊病的结果,这会儿说完就离开了。
几人在大堂清点聘礼,又商量上门议亲的日程。
“嬷嬷,我爹娘还没到呢。”焦景然开口就告状。
韵嬷嬷面容慈爱,语气有种安稳人心的力量。
“无妨,议亲嘛,本就在提亲之前,左右聘礼都到了,明日起将那些大雁之类的活物准备好,我算着日程正好能衔上。如若实在哪个环节出了岔子,还有小七公子作为长辈顶着,应当是万无一失的。”
焦重捭点头。“嬷嬷说得是。”
“对了,这是拜帖,我出发前就准备好了,日期你去填上,都是按照都城的礼仪用纸用墨,也算表达你的诚意,记得,亲自去送。”
嬷嬷将一份烫金面的拜帖递给焦景然,郑重嘱咐。
娘娘极力促成此事,她自然不能拖后腿。
“好,我这就去拿给他,嬷嬷喝点水,热的,记住别喝茶了,我去去就回。”
焦景然接过拜帖就去了二堂。
屋内二人这才意识到,焦景然的这个准岳父应该还在上职时间,顿时一阵尴尬。
他们如此大张旗鼓的,很难听不到动静。
嬷嬷放声笑得肆意,眼角数条深浅不一的沟壑昭示着岁月侵蚀。
“景然小公子如今都当上城主了,性格依旧如儿时,难得。”
焦重捭身上一直有种与生俱来的攻击性,哪怕是对亲近之人,不会有武力上的对抗,但也避免不了言语上的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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