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砸入江底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让苏晓曼的额头撞在了方向盘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安全气囊瞬间爆了出来。
“不能死……我不能死……”
苏晓曼深吸一口气,举起安全锤,用力砸向侧面的车窗。
一下,两下,三下……
玻璃碎裂,江水汹涌灌入。
苏晓曼从车窗钻了出去,奋力向上游去。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发黑。
江中像是有无数双手抓着她的腿、衣服、手臂往下拽,她拼命蹬水,前方一片黑暗,身体像是一片浮萍浮浮沉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冲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救命……救命啊……”
她朝岸边游去,但江水太急,她几次被浪头打翻。
就在她快要力竭的时候,一艘快艇驶了过来。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艇上几名人员将她拉上了船。
苏晓曼浑身湿透,瘫倒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
“你没事吧?怎么掉江里了?”
苏晓曼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车祸出现得太突然,让她猝不及防。
感觉司机根本就没有刹车的迹象,撞上她的车子以后,明显往前推了一段距离。
“这是有人要杀我。”苏晓曼心中暗道,脸色一片苍白,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我开车不小心,被后面的车追尾了,然后就冲下来了……”
“我们送你去医院吧。”看着苏晓曼满头鲜血的样子,几个好心人道。
苏晓曼点了点头,有人陪着,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安全许多。
很快,在几个好心人的帮助下,苏晓曼来到了医院检查,所幸只是皮外伤和轻微脑震荡。
包扎好伤口,她躺在病床上,心里翻江倒海。
那辆农用车,来得太巧了。
自己刚从地下车库出来,就被追尾。
那速度、那角度,分明是故意的。
谭定邦想杀她灭口。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苏晓曼浑身发冷。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车牌号,知道自己经常会从那个出口出来。
只有他有理由让自己永远闭嘴。
苏晓曼的眼眶红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为谭定邦做了那么多事,收了那么多钱,当了那么多年的地下情人。
到头来,在他眼里,她不过是可以随时抛弃的棋子。
不,连棋子都不如,是一把用完了就要销毁的工具。
苏晓曼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冰冷。
谭定邦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市纪委。
陈留东办公室看资料,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皱了皱眉头,接通了电话。
“你好,是市纪委陈留东陈书记吗?我叫苏晓曼,我想向市纪委举报大川区委书记谭定邦严重违法违纪问题,我今天我差点死在江里,有人要杀我灭口。我现在想通了,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只求组织能保护我的安全。”
陈留东神情一震,这个苏晓曼可是大川区赫赫有名的“地下组织部长”啊。
他立即站起身来:“你现在在哪里?”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观察室。”
“你等着,注意安全,我马上过来。”
陈留东挂了电话,急匆匆来到叶明昊办公室,喘着气道:“书记,苏晓曼主动联系我,说要交代问题。我马上带人去医院,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叶明昊一愣:“苏晓曼?大川区那个地下组织部长?”
“对。她说有人要杀她灭口,现在在医院。”
“好,你亲自去,动作要快,把人控制住,不能出任何意外。”
“明白。”
陈留东带着谭剑锋和崔景明,又带上两个身强力壮的调查审车人员,坐上一辆商务车直奔医院。
半小时后他们在医院的急症观察室看到了苏晓曼。
苏晓曼很快被转移到了市纪委的一个安全点,她让陈留东提供了一个笔记本电脑,然后打开公司网站,从邮件的中转区下载了大量的资料。
很显然,她其实早就有所准备。
她和谭定邦所谓的感情,一开始就经不住检验。
“六年前,我到大川区去洽谈一个合作项目,认识了谭定邦,那时候他还是区长……”
这一交代,就是整整十个小时。
苏晓曼提供了谭定邦买官卖官的完整证据链——谁送了多少钱,通过什么渠道送的,什么时候提拔的,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她交出了五本电子账本,里面详细记载了这些年经手的每一笔钱款,总计超过两亿元。
她还交代了谭定邦在工程项目建设中收受回扣、违规干预招投标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她提到谭定邦定期给孙毅凡的老婆邱美珍送钱送物,从她这里支出的财物至少有500万元。
当然,她也没有具体的证据。
陈留东把笔录整理好,一早就送到叶明昊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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