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凉人是昨晚死的,我也是今天接近中午的时候才得到的消息。”
凌郝驰吃得约莫5分饱就放下了筷子开讲了。
原本他只想吃个三分饱,慢慢的边吃边讲,但经不住左帆做的真是太好吃了,每一道菜都是。
“什么原因死的?这么突然,难道是有什么毛病?”
左帆抓起面前一把瓜子,追问道。
“让人给打死了。”凌郝驰摇摇头。
“哈?”
左帆瞪大了眼。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死法出现在哪都可能,但就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一个普通的派出所里。
“贾大宝跟我说,他们那儿临时关人的位置有限,都是几个人一间先关着。
昨晚来了个普通小偷小摸的未成年人,分到了吕凉在的那个房间。”
“被小孩打死的?”
凌郝驰点点头,拒绝了左帆递过来的瓜子,喝了口水继续道。
“那小孩这几天家里忙,没时间管他。
原本就有点精神上的毛病,一没人看,小偷小摸的毛病就又犯了,偷了点吃的被人报警抓来。
原本应该家里人来处理一下的功夫就可以放回去的。”
“精神病?”
“嗯。”
凌郝驰用牙签戳了块儿切成小兔子形状的苹果。
“关进去之后,一开始还没啥问题。后来,这小孩老远开始到处走,到了吕凉面前的时候,仔细的盯了他好一会儿,又过了没两秒,就打了他一巴掌。”
噗!
左帆嗑在嘴里的瓜子壳一个不小心吐歪了掉到果壳盘的外面。
“排除他是精神病的原因,这小孩儿打人的原因是什么?”
说到这,凌郝驰原本正经讲故事的脸上都有了一丝隐忍不住的憋笑。
“说是吕凉他跟着家里人见过一次,所有家人都讨厌他,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脚臭。”
“噗,哈哈哈哈哈哈。”
神特么的原因居然是脚臭!
她以前就听说过,派出所里头关人的时候,会没收所有通讯设备,还有任何可能产生危险的东西。
就比如皮带,以及一些绳状物品,包括腰带、抽绳、鞋带等等。
而且都是坐地上,房间空荡荡,啥都不会给。
“不过,这小孩就打一巴掌,就给他打死了?”
左帆笑完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还没成年,总不能是什么大力士,一巴掌就给人打死。
“这倒没有,吕凉平白无故被打了一巴掌就嘴巴脏的跟个什么似的狂骂,追着他想打回来。
那小孩也不想叫他打到,就跑。
吕凉裤子因为没有裤带,裤子掉下来踩到摔了一跤,摔得不巧,脖子断了。
贾大宝说,他同事看到那小孩打一巴掌的时候就过来开门了,摔跤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凌郝驰一口咬掉不带兔子耳朵的一半儿兔子苹果。
清甜的苹果汁随着咀嚼一下子就在口中充盈开来。
“虽然这跟那小孩有关系,但这应该算意外吧?那我问你是不是那小孩打死的时候,你还点头?”
左帆撇撇嘴,显然,她虽然对这个死法啧啧惊奇,但还是有些对凌郝驰刚才让她发散性思维拐错弯的不满。
“因为,我觉得这样讲的话,更有讲故事的感觉。毕竟三两句说完,有点对不起你这顿美味佳肴。”
就这样,小兔子苹果的另一端还是进了凌郝驰的嘴巴。
“但就算这样也不抵一顿饭啊,还有什么没说的嘛?”
左帆作势把那盘小兔子苹果拉得离凌郝驰远了些,幼稚的行为让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有啊。”
闻言,左帆眼睛亮亮的,又把盘子推了回去。
“那小孩是我负责管的紫荆村,被强拆的那个祖宗骨灰牌位被埋那家的。”
嚯!这么巧的吗?
左帆的瓜子儿又磕了起来。
两家这要打起官司来,各欠各的呀。
“吕凉家里人要求赔偿,并且把小孩儿抓起来。
小孩儿家里直接拿小孩精神有问题说事儿,并且直言是吕凉倒霉。自己摔死的怪谁。
更有的人说是自家祖宗显灵,得知他强拆了别人家还不赔钱,这才惩罚的他。”
左帆点点头,她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这种东西,还真就有可能是报应不爽。
“还有吗?”
“你怎么知道还有?”
“我看你还能再慢悠悠吃点儿的样子,顶多五分饱,肯定还没说完。”
凌郝驰:……看的还挺准。
“除了吕凉的老婆之外,今早还跑来了五个女的,吵着要来分吕凉的遗产,里头三个大着肚子,一个抱着孩子,一个牵着孩子。”
噫!
左帆吸溜了一口手边的奶茶,这是她最喜欢的香芋味,虽然充满了科技狠活,可她真的很喜欢。
这故事比她想的还要精彩。
“给她们分析完,她们不过是吕凉在外面找的,不是领证的老婆所以不能分钱。
而且孩子也得跟死了的吕凉做亲子鉴定才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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