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孑然一身,没爹没娘没妻儿,无所畏惧,连臣相他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他这种小官,还拖着一府上下几十口,拿什么与他硬刚。
慕云渊看着势态发展差不多了,再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他揉了揉眉,开口喝道:“好了!别争了,吵得朕耳朵疼。”
本还在悄声议论此场面如何激烈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应疏月也是连连感叹,朝堂果真比战场复杂多了,一个个口才都不得了,不用一刀一枪就能置对方于死地!\"
实在太危险!
太伤脑筋了!
经过刚才的事,她也从中看出来了,这个纪樛安与那个她恨之入骨的人水火不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这个“朋友”也很危险,那也比怨敌好得多。
“淳睿靖将军。”
应疏月听宝座上的人唤她,忙出列,道:“臣在。”
“你也听到了,今日之事与你有关,你可有想法?”慕云渊问。
应疏月心里明白,下面的人怎么吵最后都是让金座上的人决策,索性不争不抢,至于留下来的事,只能慢慢想办法。
她淡然:“臣听陛下的。\"
慕云渊又说,“你且先安心留下,返北的事以后再议。”
“是。”
散朝后,堂内人群熙攘,应疏月却在满殿人群中清楚地看见应然从远处睨了自己一眼,然后刷一下甩袖朝前走去。
她深知,应然今日没能把她弄走绝不会就此打住,朝中势力又盘根错节,若不是纪寒舟与他针锋相对,他都不需要开口,就有人替他把想做的事做了。
放眼全国,哪一个人身后没有交织出复杂的关系网?
有网自然有鱼,而自己,就是一条现成的鱼。
有鱼就会有网,只是她的网……她没有网,只有剑!
只要能把鱼引出来,用什么不能捕?
她站在承章殿外,看着巍巍宫城外星罗棋布的街巷坊道,入眼都是繁盛烟火气,再看看从宫门涌出去的一片人流,忽觉从来没有如此孤独过,一点比不上无琊山自在。
且看且行吧!
她喟叹道。
“你怎么还不走?”温雅慵懒的声音从……颈间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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