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舟仍旧安静躺着,邪意一笑,淡声道:“没有。”
没……没有?
什么叫没有!看你这快赶上皇帝的卧房,府里怎么也得养个百八十奴仆才打理得过来!应疏月心道。转身就去寻门。
“你就穿这样出去?”纪寒舟问她。
说罢,他拾起方才扔到床上的衣服过来,披到应疏月身上。
应疏月斜目瞥过肩侧一双修长的手,觉得此人温柔又霸道,还……多事。
这么喜欢侍候人,就让他侍候吧。应疏月抬臂拢上一袭青玉色长衫,借着被人侍候的时间,她将这屋重新打量一番。
这是什么新潮布置?
果真是把墙拆了!
独留了几根粗大的柱子顶着房梁,偌大的房间里: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高榻,高榻旁边置一精致香几,香几上一个兽纹香炉徐徐升起青烟,后方一张绣天境曲枝古树插屏,还有这一排并列的衣架,窗边放置着巾架和妆桌,上面一块宽大的铜镜里反射出房屋里摇曳的灯火姿影。
“什么审美……”应疏月无声鄙夷。
纪寒舟给她穿好衣服,看她还注目于屋里的一切,弯腰凑她耳边:“以后有的是时间看,饿了吧?我先带你去吃饭。”
应疏月只觉耳侧一阵酥痒,抬肩蹭了蹭,回头,刚好与纪寒舟目光相接,见他长发都快搭到自己肩上了,还笑如春风的模样,感觉鸡皮疙瘩骤起,急急向前迈出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纪寒舟嘴角勾起一笑,绕过隔屏,先一步走了过去。
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嘛?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什么意思?
“哎,”应疏月快步跟上去,“你刚刚说什么以后……”应疏月迈出门槛,院里的景象让她脚下一滞,“这棵树……”
石灯交映的庭院里,一棵歪歪扭扭,叶冠巨大的树耸立其中,见它形状奇特、枝密叶浓,一部分延伸至院墙外。这样的树,全京都能有几棵?
“你……你是纪樛安,纪寒舟?!”应疏月惊异道。
纪寒舟侧身低眉看她,问:“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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