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疏月出来时,暴雨退却,乌云渐散,留下蒙蒙水汽随新风飘洒在脸颊上,冰冰凉凉的。翠绿山腰间团起袅袅白雾,西沉的乌金带走了最后一束天光。
她正要拿起靠在殿门边的伞,余光乍见不远处站着两个黑影,她抬眸,发现是纪寒舟和南沨,且他两人目光直落向她这边,应疏月疑惑他们在看什么,还特地转身看了看身后是否有什么。
并未有何不妥。
她拿了伞走向呆愣的两人,“你们在看什么?”
纪寒舟道:“等你。”
等我?
应疏月回想片刻,自己多少年没听过这样简单又温情的话了,短短一天就听见两个人说等她的话,心里不由被捂暖几分。
她冰冷的脸上浮起浅浅一笑:“等多久了?”
一阵清风吹过,纪寒舟轻咳了声:“没多……”
“三个时辰。”南沨抢话道。
“咳——”纪寒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按了按眉,道:“走吧,我马车就在后院。”
“不必了,我从前门下山。”应疏月言罢,转身便走。
几步后,却听后方传来南沨的呼喊声:“大人!大人您还好吗?”
应疏月闻声回头,即见纪寒舟蹲在地上,抬臂掩面不停地咳嗽,南沨见应疏月转过来,忙对她招手道:“疏姑娘,麻烦你帮我一下。”
应疏月走到纪寒舟身边,问南沨:“他怎么了?”
南沨道:“大人他遇寒凉天便是如此,想来是从前落下的病根。”
应疏月弯腰捉起纪寒舟的手,指尖轻按他微凉的腕脉,沉凝几瞬,说:“脉确有些弱,但问题不大,先扶车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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