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疏月不想听他说完,柔声唤他:“纪寒舟。”
“嗯。”
“过来。”
纪寒舟看着她略带倦意的杏眸里温情潋滟,似有无形神力牵引,他缓缓移过去,靠近她。
应疏月举起双臂,倏忽间攀到他肩颈上。
“唔……”纪寒舟还未反应,两片微凉唇瓣已贴在他唇上,他正要回应这一抹缱绻柔情,忽闻一缕微风袭来。
“大人……”一道黑影闪入,“你们……我,打扰了!”
南沨羞涩不已,转身欲闪出门,便听柏芨追在后面问:“是我阿姐醒了吗?”
说着她跑进屋里,刚到插屏后,南沨一把将她捉住,拖离屋子,呐呐道:“不,不是!”
门扉轻掩的声音传到床榻边之时,应疏月缓缓将环在纪寒舟颈上的手放下来,尴尬地别过脸,说:“我没事了,你先去休息。”
纪寒舟撇起唇角,将宽大的屋子环视一圈,难为情地说:”我只有这一张床。“
“那就……”应疏月故作娇羞,浅浅一笑,纪寒舟火热目光渐渐逼近,应疏月抬手抵在他肩,正色道:“那就睡南沨的屋!”
纪寒舟讪讪一笑,不再留恋,他也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出门后便唤来柏芨照看应疏月。
无人的空档,应疏月随意扫了眼这过分宽敞的屋子,还有层层叠罩的纱帐,嘴角勾成一弯月牙。
靠在床围,垂眸看了眼手掌,伤口已被重新包扎得整整齐齐,她还想看看胸口的伤,垂眸只见缠绕伤口的白纱,特意活动了一下肩膀,一阵钻心的疼从伤处扩散。
她只得无奈苦笑了一声,暗念道:“祭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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