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疏月不听他废话,剑鞘搭在他肩膀上,问:“那人在哪儿?”
“在……在地牢。”衙役拱手着后退,抬手指向院子一侧。
应疏月阔步而去,衙役小跑着跟在她后面,喘气道:“将军!将军!您慢点!”
阴暗潮湿的地牢,每隔一丈架起一个火盆,熊熊火焰像是魔鬼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四周糜腐的空气。就近一间牢房里,一个青袍男人来回踱步,而在他一旁的,是一个手脚扣起锁链,穿囚服的男人。
那青袍男人闻有人来,刚要转身,衙役急急从应疏月身后跑来,对青袍男人行礼道:“大人,应将军她……”
青袍男人回头,看见身着黑衫的应疏月,垂眸又见她手里提的剑,他面无异色地犹疑了一刹,“此人刚醒,不宜审问。”
应疏月无视他,移步走向穿囚服的人,一眼即知那人便是那夜与她交手的黑衣人,那夜天色昏暗,根本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今日一见,竟是被他的样貌惊了好几刹。
见他一层单衣蔽体,头颈低垂,裸露出来的皮肤包括手脚、胸前、脖颈、甚至脸上全部爬满了蛆虫蠕过稀泥地的伤痕,全身上下不见一块好皮。
只一眼,应疏月就觉胃里翻江倒海。
这样怪异恶心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应疏月努力适应了好半晌,持剑抬起那张惊悚的脸,问道:“我娘的遗体在哪儿?”
惊悚脸慢慢睁开眼睛,见其生得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只那眼底尽是戾气。
他嘴角一斜,瞪了应疏月一眼,狞笑道:“哼!想知道啊?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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