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石榴红怎么样？”美术指导建议，“唐代尚红，石榴红既鲜艳又不俗气。”
“可以。”陈琛点头，转头看见张煜，眼睛一亮，“张导来了。”
张煜走过去，自然地揽了一下她的肩——这个动作很轻，很随意，但陈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装作没看见，但嘴角都带着笑。
三个月前，张煜和陈琛在片场还保持着刻意的距离。三个月后，他们已经可以自然地互动。这种变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讨论得怎么样？”张煜问。
“服装设计基本定了。”陈琛把设计图递给他，“场景方面，西市和东市的街景已经开工搭建，预计五月底完成。最大的问题是——大明宫的戏，横店这边的景不够气派。”
“去西安实拍。”张煜早有打算，“我跟西影厂联系好了，六月中旬去西安拍半个月。正好，让演员们提前感受一下盛唐气象。”
“那费用...”
“中影投了一部分，橙田追加了投资，够用。”张煜拍拍她的肩，“陈导，你现在怎么比我还像制片人，整天操心钱的事。”
陈琛白了他一眼：“还不是被你逼的。跟你干三个月，我学会了木工、染布、算账、吵架...现在出去都能开个培训班了。”
“那培训班名字就叫‘被张煜逼出来的全能女演员’。”张煜调侃。
“去你的。”陈琛笑着推他一下，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甜蜜。
这时，杨蜜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身黑色紧身T恤和工装裤，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因为最近在练武打动作，她的身材更加紧致，曲线玲珑有致，走动时腰肢轻摆，自带风情。
“张导，陈导。”杨蜜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是最近练台词练的，“武术指导说我的动作还不够利落，下午加练两小时。晚上的剧本围读我可能赶不上了。”
“没事，身体要紧。”张煜说，“不过杨蜜，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太多？”
杨蜜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我觉得还好。鱼玄机这个角色要轻盈灵动，瘦一点上镜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别把身体搞垮了。”陈琛关切地说，“我让黄莺姐给你炖了汤，晚上记得喝。”
“谢谢陈导。”杨蜜笑了，但那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她看向张煜，眼神复杂——这个男人，对她好，教她东西，给她机会，但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的关心，但那关心是导师对学生的，不是男人对女人的。
“张导，”杨蜜突然说，“晚上加练完，你能来看看我的动作吗？武术指导说我的力度控制不好。”
“行，几点？”
“九点左右。”
“好，我过去。”
杨蜜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在工装裤的包裹下依然诱人。
陈琛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说：“杨蜜最近很拼。”
“她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重要。”张煜说，“鱼玄机这个角色演好了，她就能从‘有潜力的新人’变成‘有实力的演员’。”
“不只是为了角色吧。”陈琛意有所指。
张煜看了她一眼，笑了：“吃醋了？”
“我才没有。”陈琛别过脸去，但耳根红了。
张煜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陈琛，你是我的女主角，现在是，以后也是。别人再拼，也拼不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热气喷在耳廓，陈琛整个人都酥了一下。她推开他，脸全红了：“张煜！这是片场！”
“片场怎么了？”张煜无辜地摊手，“我说的是实话啊。陈导，你想哪儿去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憋着笑。陈琛又羞又恼，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但那步伐里带着明显的欢喜。
张煜看着她的背影，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陈琛的印记已经圆满，但每次和她互动，那份温暖依然清晰。他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不是因为她是最亮的星，是因为她是陈琛，是那个会跟他并肩作战、会吃醋、会害羞、会坚强的陈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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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武术训练馆。
横店影视城的武术训练馆里，杨蜜正在练习鱼玄机的招牌动作——“袖中剑”。这是武术指导专门设计的动作：鱼玄机长袖一甩，一柄软剑从袖中飞出，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后回到手中。动作要轻盈，要飘逸，要有舞蹈的美感，也要有剑术的凌厉。
杨蜜已经练了两个小时，白色练功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几缕发丝粘在锁骨上，随着呼吸起伏。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汗珠从下巴滴落，没入衣领深处。
“停。”张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杨蜜停下动作，转身看他，胸口微微起伏：“张导。”
张煜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先休息一下。你这样练不对，太用力了。”
“可是武术指导说力度不够...”杨蜜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水流过她的嘴角，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最后消失在衣领里。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因为仰头的动作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喉结轻轻滚动。
张煜移开视线：“鱼玄机是歌姬，不是武夫。她的剑术要有美感，要像跳舞。你刚才的动作太硬了，少了柔劲。”
“那该怎么练？”杨蜜问，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张煜想了想，走到她身后：“我带你做一遍。放松，跟着我的力道走。”
他握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纤细，皮肤温热，因为出汗而有些滑腻。杨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首先，起手式。”张煜带着她的手臂缓缓抬起，“想象你是在甩水袖，不是在挥剑。手腕要软，手指要轻...”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杨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香，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练功服传递过来。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脸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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