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唐妍点头，“我会全力以赴。”
“还有，《北漂爱情故事》的剧本你看得怎么样？”
“看完了，很喜欢林晓晓这个角色。”唐妍说，“她很像刚来北京时的我——迷茫，但坚韧。”
“那好，回北京后就签约。”张煜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媒体采访。”
他们一起走下天台。在电梯里，张煜突然说：“唐妍，记住今晚见过的人，听过的话。这个圈子很小，你今天的选择，决定了明天的路。”
电梯门打开，唐妍的楼层到了。她走出电梯，转身看着张煜：“张导，谢谢您。不只是为了一切机会，更是因为...您让我看到了这个圈子还有光。”
电梯门缓缓关闭，张煜的最后一眼，是唐妍坚定而明亮的眼神。
他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是等待它成长、开花、结果。
而他会一直在这里，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指引方向。这是承诺，也是重生赋予他的使命。
……
北京东三环的花煜传媒办公室里，唐妍在经纪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她听来如同时光的脚步声——从上海电影节的高光时刻回到现实，她正式成为了一名签约演员。
合同期五年，分成比例公道，公司承诺每年至少一部主演作品。更重要的是，合同中明确写着：“甲方（花煜传媒）有义务为乙方（唐妍）提供专业表演指导及职业规划，保障乙方艺术发展的自主权。”
“这一条是张导特意加上去的。”李薇将一份合同副本递给唐妍，“他说，演员最怕的就是被资本绑架，失去选择角色的自由。有了这一条，公司就不能随意给你接烂戏。”
唐妍心中涌起暖意。张煜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全，已经超出了普通导演对演员的关照。
“《北漂爱情故事》下周开机，这是你的第一个电视剧项目。”李薇翻开工作日程，“导演是陈建，拍都市情感剧很有经验。女一号是杨小幂，这两年上升势头很猛。你的角色林晓晓是女二号，人设很讨喜，演好了能积累不少观众缘。”
唐妍点头，她已经把剧本研究透了。林晓晓是个从四川来北京追梦的年轻女孩，在咖啡馆打工，业余学习表演，经历过无数次试镜失败，却始终没有放弃。这个角色与她的经历确有相似之处，但又有着不同的性格底色——林晓晓更外放，更乐观，有种打不死的韧劲。
“另外，刘艺菲电影试镜定在下个月十五号。”李薇继续说，“剧本片段已经发过来了，是部文艺片，讲上世纪九十年代文艺青年的故事。你试镜的角色叫苏雨，是个十九岁的女大学生，戏份不多，但很关键。”
唐妍接过试镜剧本，只有三场戏，却写得极其细腻。苏雨这个角色敏感、早熟，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洞察力。与她演过的林晚、即将要演的林晓晓都完全不同。
“三个角色，三种截然不同的女性。”唐妍喃喃道。
“这正是张导想要的。”李薇微笑，“他不希望你被定型，希望你能展现多面的可能性。电视剧积累人气，电影打磨演技，这条路规划得很清晰。”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张煜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件灰色毛衣，看起来比平时随和。
“签约了？”他问。
“签了。”唐妍站起身。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花煜传媒正式的签约演员了。”张煜在对面坐下，“责任也更重了。公司会为你投入资源，相应地，你需要用作品回报这份信任。”
“我明白，张导。”
“还有个好消息。”张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惊蛰》确定参加明年柏林电影节的竞赛单元。虽然拿奖的可能性不大，但能入围就是肯定。这对你来说是很好的起点。”
柏林电影节！唐妍被这个消息震撼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部电影就能走上国际舞台。
“别高兴得太早。”张煜话锋一转，“国际电影节对新人来说是把双刃剑。如果表现得好，可能一战成名；如果表现不好，或者被媒体过度解读，也可能留下负面印象。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准备的事情很多——英语采访、国际媒体应对、电影节礼仪...”
他说了一长串需要学习的内容，唐妍认真记在笔记本上。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成为专业演员意味着什么——不只是表演，还有围绕表演展开的整个生态系统。
“压力大吗？”张煜问。
“大，但很兴奋。”唐妍诚实地说，“就像...就像站在一座山脚下，知道攀登的过程会很辛苦，但山顶的风景一定值得。”
这个比喻让张煜笑了：“很好的心态。保持住。”
……
《北漂爱情故事》的拍摄地在京郊的一个影视基地。虽然名为“北漂”，但为了拍摄方便，大部分室内戏都在这里完成。
唐妍提前一天进组，见到了导演陈建。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与张煜雷厉风行的风格截然不同。
“唐妍是吧？我看过《惊蛰》的片段，演得不错。”陈建说话时习惯性地摸着下巴，“林晓晓这个角色，和张导电影里的林晚完全不同，你要做好转换。”
“我明白，导演。”
“剧本都熟了吧？明天第一场是你和杨小幂的对手戏，咖啡馆初遇。这场戏的关键是自然，两个陌生女孩从互有戒备到慢慢敞开心扉的过程，要演得细腻。”
唐妍点头。这场戏她已经排练过很多次，还特意去咖啡馆观察女服务生的神态动作。
第二天正式开机，唐妍终于见到了杨小幂。这位比她大一岁的女演员已是多部热播剧的女主角，人气正旺。她本人比电视上看起来更瘦小，眼睛很大，透着股机灵劲。
“你好，我是杨小幂。”她主动打招呼，“我看过《惊蛰》，你在雨中的那场戏演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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