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他准时出现在《锦衣行》的后期制作室。今天是最后一天调色,他必须盯着。刘艺菲也在,她要补录几句台词。
录音棚里,刘艺菲站在麦克风前,一遍遍重复着同一句台词。张煜在玻璃窗外监听,不时给出调整意见。
“艺菲,这句情绪再饱满一点,想象你是对着爱人说的。”
刘艺菲看他一眼,眼神里有种特别的东西。她重新开口,声音温柔而深情:“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等你。”
张煜愣住了。这句台词原本不是这个情绪,但刘艺菲的演绎让整个句子都变了味道。他看着玻璃窗内的她,她正看着他,目光灼灼。
“这条过了。”他最终说。
刘艺菲走出录音棚,在他旁边坐下:“张导,我刚才那句怎么样?”
“很好。”张煜说,“超出预期。”
刘艺菲笑了,靠在他肩上:“那就好。累死了,让我靠一会儿。”
张煜身体微僵,但没有推开她。两人就这样坐着,录音棚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中午吃饭时,刘艺菲突然说:“张煜,我今天早上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那你怎么想?”
张煜沉默片刻:“愚人节玩笑。”
刘艺菲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苦涩:“是啊,玩笑。”她站起身,“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她离开时,背影有些落寞。张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中涌起说不清的滋味。
《演员之路》的庆功宴安排在工体附近的一家高档会所。节目组全员参加,气氛热烈。
景恬作为制片人,今天格外开心。她穿着一袭红色长裙,穿梭在人群中,与每个人碰杯。走到张煜面前时,她停下脚步。
“张导,谢谢你。”她举起酒杯,“没有你,这个节目不会这么成功。”
“是你自己的功劳。”张煜与她碰杯。
景恬看着他,眼神里有些特别的情绪:“张煜,我能跟你说句真心话吗?”
“说吧。”
“我早上发的消息,不是玩笑。”她压低声音,“我是认真的。”
张煜一愣。
景恬笑了:“别紧张,我不需要你回答。就是想让你知道。”她转身离开,红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摇曳。
高媛媛不知何时出现在张煜身边,轻声说:“景恬今天喝了不少。”
“嗯。”
高媛媛看他一眼:“她喜欢你,你知道吗?”
张煜沉默。
高媛媛笑了:“其实我们都知道。艺菲、景恬、我,还有陈琛姐、黄莺姐...我们都喜欢你。只是有人敢说,有人不敢说。”
她顿了顿:“张煜,你想过怎么选择吗?”
张煜看着她:“媛媛...”
“别回答。”高媛媛打断他,“我只是问问。你怎么选是你的事,我们怎么做是我们的事。”
她举起酒杯:“来,干一杯。敬这个疯狂的圈子。”
张煜和她碰杯。那一刻,他看到高媛媛眼中的释然。
周三晚上,张煜去陈琛家吃饭。
张名臣又长高了一点,看到张煜就扑过来。父子俩玩了一会儿,陈琛喊吃饭。
饭桌上,名臣突然问:“爸爸,为什么你有那么多阿姨?”
张煜一愣,看向陈琛。她低头吃饭,没说话。
“因为爸爸朋友多。”张煜说。
“那她们都是你的女朋友吗?”名臣追问。
张煜哭笑不得:“不是。”
名臣歪着头想了想:“那她们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这个问题把张煜问住了。陈琛在旁边笑:“名臣,别问了,爸爸会害羞的。”
名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吃饭。
饭后,名臣睡了。陈琛和张煜在客厅里坐着。
“孩子越来越大了。”陈琛说。
张煜点头:“我知道。”
陈琛看着他:“张煜,你打算怎么办?那么多女人等着你。”
张煜沉默。
陈琛叹了口气:“我不是逼你。只是提醒你,时间不等人。”
她靠在他肩上:“张煜,不管你怎么选,我和名臣都会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来。”
张煜揽住她的肩:“谢谢。”
四月初,张煜的新戏《大明宫词》在横店开机。这次他不仅是导演,还亲自出演一个重要角色——唐高宗李治。
消息一出,圈内震动。张煜多年不演戏,一演就是皇帝,而且还是和自己导演的戏。很多人都在猜测,他到底能不能演好。
开机仪式上,主演阵容亮相。刘艺菲饰演武则天,高媛媛饰演上官婉儿,景恬饰演太平公主。三个女人站在一起,各有各的美。
记者们的问题蜂拥而至:
“张导,为什么这次要亲自出演?”
“艺菲姐,和张导演对手戏什么感觉?”
“媛媛姐,你们之前合作过,这次有什么不同?”
三人应对得体,张煜的回答最简洁:“想演就演了,没什么特别原因。”
开机仪式后,第一场戏开拍。张煜饰演的李治和刘艺菲饰演的武则天初次相见。这场戏在御花园拍摄,张煜穿着龙袍,刘艺菲穿着宫装,两人站在花丛中。
“Action!”
张煜看着刘艺菲,眼神从惊艳到欣赏,从欣赏到心动,层层递进。刘艺菲微微低头,再抬头时,眼中已有泪光——那是被帝王注视的惶恐,也是被爱情击中的悸动。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导演监视器后的副导演都看呆了。
“卡!完美!”副导演喊道。
刘艺菲从角色中出来,看着张煜,轻声说:“张导,你刚才那个眼神,我差点以为是真的。”
张煜笑了:“我就是按剧本演的。”
“不是。”刘艺菲摇头,“你那个眼神里有东西,不只是表演。”
张煜不知该怎么回答。刘艺菲笑了:“开玩笑的。走吧,去看看回放。”
回放里,两人的对视确实很有感觉。副导演赞不绝口:“张导,您真的应该多演戏,这演技,绝了。”
收工后,刘艺菲邀请张煜去她房间对明天的戏。两人坐在阳台上,对着剧本讨论。
“明天这场戏是李治向武则天表白。”刘艺菲看着他,“张导,你觉得该怎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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