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暗下来，只剩两束追光灯。
林依辰看着张煜，轻声道：“张导，谢谢你今天这么照顾我。我很少上综艺，很怕说错话。但你让我觉得很安心。你的眼神很温柔，像月光。”
她顿了顿，又道：“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合作，但今天，我会记住很久。”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依辰，你很特别。你不需要改变什么。你站在那里，就已经很好了。”
林依辰的眼泪掉下来，但她笑着，那笑容比月光还温柔。
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张煜走出演播厅，长沙的夜晚闷热，但今晚有风。他站在屋檐下，等着。
林依辰换了一身简单的连衣裙，走到他面前。
“张导，谢谢你。”她轻声道。
张煜道：“应该的。”
林依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张导，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煜点头。
林依辰道：“你身边那些女人，都是真的吗？”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是真的。”
林依辰没有惊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喜欢。”
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张导，我不问你有没有我的位置。我只想说，如果有一天，你想找人聊聊天，我可以陪你。”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她特有的温柔。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导。”
她转身，慢慢走远，白色的裙摆在夜色里轻轻飘动。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7月1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放在张煜桌上。
“张导，七月份的五期《快乐大本营》收视率出来了。”
张煜翻开文件——6月12日郭采婕期，全国同时段收视第一；6月19日陈意菡期，全国同时段收视第一；6月26日杨澄琳期，全国同时段收视第一；7月3日陈巧恩期，全国同时段收视第一；7月10日林依辰期，全国同时段收视第一。
“五连冠。”王晶花笑得合不拢嘴，“节目组打电话来，说你是‘收视福星’，想和你签长期合作。”
张煜合上文件，笑道：“再说吧。”
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导，这个月你又多了五个。”
张煜知道她说的什么——郭采婕、陈意菡、杨澄琳、陈巧恩、林依辰。五张新的笑脸，五份新的真心。
他点点头：“记得住。”
王晶花摇摇头，笑了：“行吧，你高兴就好。对了，八月还有新的综艺邀约，你要不要看看？”
张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七月的北京，阳光灿烂，梧桐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街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花姐。”他开口，“八月的事，八月再说。”
王晶花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张导，你开心吗？”
张煜想了想，笑了：“开心。”
王晶花也笑了，推门出去。
张煜继续看着窗外。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七月的北京，故事还在继续。
……
2009年7月18日，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张煜站在VIP候机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停机坪上起起落落的飞机。七月的北京，热浪滚滚，阳光把柏油路面晒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属于盛夏的、懒洋洋的气息。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着浅灰色的亚麻休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和窗外蒸腾的热气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王晶花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翻着一本厚厚的企划书。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阔腿裤配白色衬衫，干练得像要去谈一个亿的项目。
“张导，东方卫视的《舞林大会》发来了正式邀约。”她头也不抬地说，“不是当评委，是当参赛选手。他们要你上台跳舞。”
张煜转过身，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几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跳舞？我？”
王晶花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对，跳舞。而且不是随便跳跳，是和国际标准舞冠军搭档，跳拉丁、恰恰、伦巴、探戈。每期换一个舞种，每期换一个搭档。”
她从企划书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张煜低头看去——上面是一排名字和照片。
张煜挑眉：“这不是……”
王晶花点头：“对，都是2009年话题度最高的女星。节目组下了血本，把你和她们配成舞伴。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张煜想了想：“收视率爆表的概念。”
王晶花笑了：“不只是收视率。是话题度，是热搜，是全民讨论。一个拍文艺片的导演，一个演都市精英的演员，去跳拉丁舞、恰恰舞、伦巴舞。和这些女人贴身、旋转、对视、拥抱。观众想看什么？就是想看这个。”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行，我跳。”
7月20日，上海，东方卫视广电大楼。
张煜提前三天到达上海。节目组给他安排了专门的舞蹈教室，和国际标准舞冠军——一个叫陈婉婷的女人搭档。陈婉婷三十出头，曾经拿过全国拉丁舞冠军，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说话干脆利落。
“张导，你以前跳过舞吗？”陈婉婷站在镜子前，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他。
张煜摇头：“没有。大学的时候跳过交谊舞，算吗？”
陈婉婷叹了口气：“算。至少你不是完全没基础。来，我们先试试基本步。”
张煜跟着她学了两个小时。拉丁舞的基本步比他想象中难得多——重心转换、胯部扭动、手臂延伸、眼神配合。他练得满头大汗，白色的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线条。
陈婉婷在旁边看着，突然笑了：“张导，你腰胯的柔韧性比我想象中好。好好练，上台不会丢人。”
张煜擦了擦汗，笑道：“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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