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姜尘走到姜九霄面前，问道：“能私下聊聊？”
“私下聊聊？”
苏凡等人相视。
这秃驴在搞什么？
“可以。”
姜九霄点了下头，起身跟在姜尘身后一跃而起，落在旁边山巅。
几人几兽相视，收敛着气息，贼兮兮地跟上去。
只有姬小月，萧灵儿，剑无情，大黑狗没去凑热闹。
见状，姜天恨想了想，也起身跟在苏凡几人身后，跑上去围观。
山巅的另一边。
姜尘站在崖边，沉吟了会，取出一坛酒，递给姜九霄。
姜九霄摇头：“佛门中人，不喝酒。”
姜尘开口道：“当年被血族追杀的时候，你不是已经退出佛门？既然已经退出佛门还俗，那还有什么可讲究的？”
姜九霄沉吟了下，点头一笑：“也对。”
于是接过酒坛。
姜尘问了句：“你和你的妻子是怎么相遇的？”
姜九霄听闻，抬头眺望着夜色下那宁静的远山，沉默良久良久：“我们是在轮回海域遇到的，当时我去轮回海域历练，与她偶然相遇。”
姜尘道：“你和她是不同种族的人，就算遇上也不会产生交集吧！”
“一般情况下，确实不会产生交集，甚至可能兵戎相见。”
“不过当时，她隐藏着血族的身份，佯装成一个寻常的人族女人。”
“记得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她正在被妖兽追杀，我是佛门中人，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所以就出于好心，出手救了她。”
回想到曾经那段美好的记忆，姜九霄那苍老的面容上就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姜尘问道：“所以后来，你们日久生情，慢慢走到了一起？”
“差不多吧！”
姜九霄点头，抱着手里的酒坛，仰头咕噜噜喝了一大口，笑道：“真要说起来，是我吃亏。”
姜尘惊愕：“你吃亏？”
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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