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吴越面前,她却愿意开口。
她絮絮地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委屈。
吴越便安安静静地听。
他不打断,不敷衍,不随意评判,不轻飘飘地说一句 “别在意”。他只是坐在那里,身子微微前倾,以示尊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节奏舒缓,像是在陪着她一起消化那些负面的情绪。
他的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一汪深潭,能包容她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可那温柔深处,却藏着旁人不易察觉的灼热,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
等她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才慢悠悠开口,声音低沉又安稳,像是一剂定心丸:“别往心里去,那些人不过是庸人自扰,眼界狭小,只能靠着议论旁人找存在感。跟他们置气,平白糟蹋了自己的心情。”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望着她,一字一句,认真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你这么好的人,生得这样好看,性子又通透坚韧,不靠天,不靠地,凭着自己的一双手撑起一片天。你本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值得这世上一切最好的东西,不该被这些闲言碎语扰了心神。”
每一次,赵盼儿听完这话,心口都暖洋洋的,像是被人小心翼翼捧在掌心,妥帖安放。
她活了这么些年,从小看人脸色长大,在风尘里摸爬滚打,学会了伪装,学会了迎合,学会了把所有委屈往肚子里咽。她习惯了自己扛事,习惯了自己做自己的靠山,从来没有人,会这样认真地告诉她 —— 你值得最好的。
从来没有人,会这样耐心地听她抱怨,温柔地安抚她的情绪,把她的小心思,把她的委屈,全都放在心上。
在吴越面前,她不用强撑,不用端着,不用小心翼翼讨好谁。
她可以是会抱怨、会委屈、会难过的赵盼儿,可以流露出自己的脆弱,可以展现自己的柔软,而不是那个八面玲珑、无懈可击、永远不能倒下的茶肆掌柜。
这份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真心呵护的感觉,她从小到大,从未体会过。
就像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安稳,踏实,安心。
她常常会不自觉地盯着吴越的侧脸发呆。
他安静时眉眼温和,鼻梁挺直,唇线清晰,一身书卷气十足,看上去清俊又温和,像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文雅公子。可一开口,眼神里又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直直望过来,烫得她心跳发乱,脸颊发烫。
她只当是自己多心,只当那是读书人独有的温柔与真诚,从未往更深的地方去想,从未想过,这份温柔背后,藏着怎样的心思。
依赖,一点点生根。
好感,一点点发芽。
在她心里,这份感情干净,纯粹,不掺风月,不沾世俗,却又比风月更动人,比亲情更贴心。她甚至隐隐觉得,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有这样一位知己相伴,说说心里话,聊聊日常,便是人生一大幸事。
只是她不知道,这份在她眼里难得又珍贵的温柔,从来都不是独一份。
吴越的温柔,本就不是给某一个人的专属,而是他与生俱来的本事,是他用来靠近女子最顺手的武器。
随着吴越往茶肆跑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与赵盼儿的那两位好姐妹,孙三娘与宋引章,也渐渐熟络起来。
孙三娘性子直爽,泼辣能干,一手好厨艺,为人仗义,一眼便能看出吴越心思不简单,可一来赵盼儿分明对这人颇有好感,二来吴越言行举止分寸得当,从未有过半分越界之举,对她们也一向客气尊重,她即便心里略有提防,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暗中多留意了几分。
而真正让吴越上心的,是宋引章。
同样是苦出身,一身才情,弹得一手好琵琶,容貌更是娇俏动人。比起赵盼儿的成熟妩媚、风情万种,宋引章身上更多的是未经世事打磨的青涩与灵动。
她眉眼娇俏,肌肤莹白,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干净剔透。一颦一笑都带着少女独有的干净与柔软,眼神清澈,不谙世事,一看就是个还没被世俗腌透的小姑娘,心思单纯,极易心软。
吴越第一眼见到宋引章,眼睛便亮了。
那目光,和落在赵盼儿身上时如出一辙,甚至更直白、更灼热,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死死黏在了她的身上。
赵盼儿是成熟的美,风情入骨,经历过世事,懂得分寸,一颦一笑都勾人心弦,让人心痒难耐,想要一点点征服,一点点揉进骨子里。
而宋引章,是青涩的甜,干净纯粹,未经人事,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果子,看着就让人垂涎,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好好呵护,再悄悄摘下。
一温一甜,一媚一纯,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恰好都对他的胃口。
从前初见,碍于礼数,也碍于赵盼儿在场,他不过是淡淡点头,目光一扫便客气移开,那是装出来的书生风度,是刻意收敛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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