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去调查吗?”阿贝汐任由左汐的手在她头上搓着,“杜林那边,给我样本应该能研究出一些东西。”
自从离开雪山之后,她就再也没回去过那个地方。她被遗弃在了那里,要说完全无感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他有事情需要她去做,那她也愿意。
“不用,带你来不是让你帮忙办事的。”左汐又摸了摸阿贝汐的头发,这才心满意足的放手,“而且那种地方我还不放心让你去呢,杜林的影响可不好清除,从优菈身上的反应来看,‘净化’似乎也没什么效果。”
在和优菈接触的时候作息就尝试过了,他得到那种能够去除“深渊”的影响的净化能力似乎并没有对优菈起作用。具体什么情况他还没研究过,但他是绝对不可能放任阿贝汐去那种地方的。
“所以你就放心让我过去了?”冰冷的嘲讽声在身边响起,声音中还能听得见一丝无奈的意思。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出现一阵空间的扭动,一个穿着至冬服饰头鸟嘴戴面具的淡蓝色头发的人影突兀的出现在了那里。
左汐和阿贝汐都没有对这声声音感到意外,毕竟这人就是被左汐和阿贝汐一起叫过来的。
“别这么说嘛多托雷,我这是信任你才让你去调查的。而且魔龙杜林,这不是你一直以来都想研究的素材么?”左汐耸耸肩指了指面前的座位,“坐,给你准备了你最爱的饮料。”
那个淡蓝色头发戴着鸟嘴面具的家伙当然就是这世界上仅剩的一个多托雷的切片——也就是专门负责记录,不涉及不参与任何研究的那个,后来被发配去专门和左汐联络,最后把其他切片当投名状全坑死了的那个。
“就我个人而言并不喜欢这种饮料,喜欢喝这种饮料的那个切片不是早被你捏死了吗。”话虽如此,多托雷还是很老实的坐了下来开始给自己倒饮料。
他说的那个切片是之前在雪山上找左汐交涉并被一众切片推出去当筹码的那个孩童时期而切片,在引导左汐杀掉自己之后彻底把左汐和他们绑在了一条船上。
虽然就现在冰之女皇的态度来看,那种程度的威胁——指以同僚之间互相残杀为把柄——似乎完全没意义就是了,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冰之女皇的偏爱。
“是啊,说起来,那个切片还真是为数不多的让人看的顺眼的。说不定‘你们’选择让他当联络人而非筹码会更好呢?”左汐耸耸肩,倒也不在乎这些事情——反正多托雷嘛,杀了肯定不可能是错杀,“所以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还能派别人,反正斯卡拉姆齐也早就习惯了深渊,他应该也不担心杜林的影响。”
“神明大人都发话了,我还能选择拒绝不成?”多托雷也无奈的摇了摇头,但那种语气任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我一直都从事的是记录,你如果指望我帮你研究点什么东西出来的话......恕我直言,还是不要抱太大期望比较好。”为了防止事后被追责,这个多托雷很是谨慎的补充了这么一句。
怎么说呢。之前在须弥跟对方打交道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立体防御了,无论做什么事都确保不会让左汐抓住把柄对他出手——对于“多托雷”而言,只有做到这种程度才有可能不会被左汐莫名其妙的弄死。
也正因他有这种才能——指脸皮足够厚也足够怂,为了活命不介意丢脸——的同时手上是“干净的”,这才会被推出来干这种专门沟通的危险任务。
“我也不打算让你研究出什么东西出来,雪山上的心脏应该是异变了,你去找找看具体原因就行。”左汐摆摆手,舒适的喝着杯子里的茶水,“话说你也用不着这么怕我吧,怎么说你也算是我半个救命恩人,我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么?”
“当然不是,”多托雷摇头,“但恕我直言,说这句话之前能请您把脸上期待的表情稍微收一收么?”
他心说这钓鱼执法也太明显了些,这种低端的伎俩他如今已经可以完全免疫了。
“真没意思啊多托雷,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左汐无趣的摆了摆手,“行了,去找原因去吧。我觉得这次的事情大概没这么简单,蒙德人做足了准备,但也未必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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