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树林间,
没有风声,
没有鸟儿鸣叫的声音,
没有落叶的声音,
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止了流动,
静谧的可怕。
数十座新坟矗立在这静谧的山中,清浊与北鸣一袭麻服站在坟前沉默着。
距离上次武林大会已经过去整整七日了,
找不到百里洪倾的尸体,生死不明。
涣影堂满门被灭,
这次跟之前的几次唯一不同就是右肺没有发现锁魂针,
而涣影堂除了他们没有一个活口。
看着山间随处飘落的纸钱,
清浊想起那夜义庄的纸钱,想不到这么快就飘到这里了。
原来族人被灭,是这样剜心剧痛。
手指捂着心口,眼泪落在衣服上,打湿胸前衣襟。
清浊拉着北鸣手写下两个字,
凶手。
“还能是谁?之前的欲盖弥彰不过是迷惑我们,
他猜到了我们的推测,如今他掳走父亲,
想必是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懒得再装模作样给我们看了。”
北鸣的手慢慢攥紧,捏的清浊手指生疼。
为何装一次两次就不装了?
清浊用尽力气再次将北鸣的手掌摊开:
死因。
她趁着北鸣哀恸之际检查了涣影堂众人的死因,
跟上次的尸体不同的是右肺的针孔消失了,
说明那人没有用锁魂,但还是断玉刺。
可她上次见他们比武时麟默风使用的断玉刺杀意十足,
剑气逼人却凝聚一处,
若是以这样的剑法洞穿别人胸口不应该留下如此大洞,
只能说明用这剑法的人功力并不精纯。
清浊指了指其余的坟墓,示意北鸣再好好看看,
他被清浊带回理智,不禁想起自己也曾查验过死者的伤口。
想到那日麟默风的剑招,如此精纯的功力,不可能犯下这么明显的错误。
这人剑法不纯不说,甚至有可能是偷学的。
那还会有何人呢?
两人相视沉默,一定是当时太急躁没有查清线索,
一定还有别的线索在宅子里!
北鸣顿时醒悟:
“对了,宅子里的鲛珠!”
鲛珠?
那是什么?
鲛人泪吗?
清浊悄悄拉开衣袖,鲛人泪还在自己手上啊!
不解的看向北鸣,他带着清浊使出轻功向宅子飞回去,
穿梭树林之间解释道:
“鲛珠是我们一族保存的圣物,据说拥有鲛珠可统一天下,装着鲛珠密盒的钥匙只有我父亲才有。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轻易透露。
此时想来他们将我父亲捉走,定是想要那鲛珠的下落。”
片刻两人回到涣影堂,北鸣带着清浊穿过庭院回到北鸣父母的房间内,伸手将墙壁上的机关打开。
偌大的密室内没有灯光一片幽暗,伸手不见五指。
北鸣掏出火折子吹亮,走到密室内将密室烛火点燃,
只见密室中只剩下空荡荡的书柜以及一个红木桌,桌上放着一个被打开的盒子。
“鲛珠不见了……”
北鸣快步走到盒子前,
检查着空荡荡的盒子,企图再发现其他的线索。
清浊走到柜子前疑惑的看着这空荡荡的柜子,
地上还有方正整齐的落灰,说明这里曾经摆放着数个大箱子。
“这密室里是我们涣影堂这些年积攒的财富。如今也都不翼而飞了。”
北鸣的手指划过桌边。
既然他们的目的是财宝与鲛珠,得到了这些为何还要抓走北鸣的父亲?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留着有何用?
清浊眉头微蹙,心中一个不好的想法生出,哀愁的看向北鸣。
“他们既然已经得到了这些,为何还要将我父亲掳走?”
北鸣一拳拍在桌上,只见桌子被浑厚的掌风内力劈成两半。
清浊实在不忍心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这个想法太过歹毒,太过邪恶了。
随着桌面碎成几片,桌腿四散分开,一张轻飘飘的纸落在地上。
清浊赶紧走过去捡起纸,纸张有黏贴的痕迹,应该是被人特意贴在这桌子下面的。
可这是一张白纸,半个字都没有啊!
清浊拿着纸递到北鸣面前,他接过纸张观察了一会儿,
突然想起什么,一手拿着白纸一手拉着清浊到了厨房。
两人来到厨房,清浊站在桌子旁边,北鸣将白纸放在桌子上,
随后拿过一坛酒,对着白纸洒上酒水,
片刻功夫,黑色的字体显现出来。
北鸣吾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鲛珠已然不见了。
为娘曾多次劝阻洪倾休得对鲛珠徒生妄念,
可洪倾从不肯听,甚至对为娘露出过凶狠之意。
为娘唯恐将来出事不得亲口对吾儿说出真相,只得留书告知。
若洪倾肯悔改,为娘自会将信收回,
若他不肯,只愿吾儿得知一切,万不可被洪倾蒙在鼓里。
百里洪倾对自己的妻子早就心生歹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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