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邦政愣了一下,疑惑道:“这起案件不是已经定性,并且上报到省委省政府了吗?难道还有其他隐情?”
他没想到,江一鸣竟然会质疑省公安厅的调查结论。
“存在这种可能性。”
江一鸣说道:“赵维州同志正在查水箱女尸案,据说有了一定的进展,结果却遭遇了不测。而省厅的调查结果却显示是赵维州同志的一个熟人作案。但据我所知,这个熟人与赵维州有很多接触机会,之前扬言要找赵维州算账,也只是当时被拒绝后的一时气话,并不具备真正的杀机。否则也不会等三年后再动手。”
“最为主要的是,我个人觉得,他们这样做是为了掩盖一些更为深层的真相。你可以从朱志城入手,就排查他在赵维州同志遇害的那个时间段的行踪。只要找到关键证人证明朱志城当时并不在案发现场,或者拥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那么省厅所谓的‘熟人作案’结论便不攻自破。一旦这个突破口被撕开,背后那张试图掩盖真相的大网就会显露端倪。”
吕邦政被江一鸣的大胆猜测给震惊到了,倘若真如江一鸣猜测的那样,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而且背后牵扯的事情恐怕远超想象。
他深吸一口气道:“好的江省长,我会认真核查此事。争取找到关键线索,还原事实真相。”
“好,辛苦你了。”
江一鸣认真道。
虽然他不负责公安工作,但作为国家干部,倘若不知道这件事也就算了,但他明明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却装作不知道,那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因此,哪怕有风险,他也要查出真相,给逝者一个交代,也给生者一份安宁。
接下来的几天,身为副省长的江一鸣,不是参加各类公务会议,就是深入基层调研,有时要陪同上面来的领导视察,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时间转眼来到七月中旬,气象部门报道的大雨如约而至。
根据气象预报,虽然下雨持续时间不长,但雨势却极为猛烈,短时间内降水量惊人。
尤其是云岭自治州,出现大暴雨,多处山体出现滑坡险情。
云岭自治州启动应急预案,省政府派出工作组赶赴云岭自治州指导抢险救灾。
然而,令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一条大桥在洪峰的猛烈冲击下轰然坍塌。桥上几辆正在通行的车辆瞬间被卷入浑浊的激流中,生死未卜,由于雨势过大,能见度低,依然有车辆向前行驶,最终又有几辆车失控坠入河中。
后来,还是一辆开着大卡车的司机刘温广,因为开的速度慢,又因为大卡车位置高,视野相对开阔,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刹住车,避免了悲剧。
刘温广惊魂未定的拨打了报警电话,及时向救援中心通报了险情。
为了避免更多的车辆重蹈覆辙,他不顾个人安危,扯下车上的红色反光布,冒着暴雨站在桥头挥舞呼喊,红色反光布在狂风暴雨中猎猎作响,但因为能见度低,差点有司机撞到了他。
有司机停下后,对他破口大骂,以为他是神经病胡闹,直到顺着刘温广指向的桥面缺口望去,才惊觉前方是一道狰狞的断口,桥面早已被洪水撕开数米宽的豁口,浑浊的洪水正咆哮着从缺口奔涌而下,卷起碎石与断木如刀锋般横冲直撞。
那人惊吓的脸色发白,随后与刘温广一起在风雨中挥舞反光布、鸣笛示警,把更多的司机拦停在危险边缘。
随后,救援队伍赶到事发地点,疏散被困群众,并紧急向上级部门报告灾情,同步开展抢险救援工作。
省政府得知这一紧急情况后,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随后江一鸣代表省政府率队赶往云岭灾区。
江一鸣到达现场后,云岭自治州的主要领导早已在此等候。
“江省长,非常抱歉,没能守住这道防线,是我们工作的严重失职。”
州委书记陈汉也满脸愧色。
江一鸣打断对方的道歉,说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要赶紧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
喜欢权欲:从乡镇到省委大院请大家收藏:(m.zjsw.org)权欲:从乡镇到省委大院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