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庭。
“冤枉啊！我不是卧底！我真不是无极剑宗的卧底！”
“我也从没发布过什么任务，更别提你们说的，那什么天泽岭任务了。”
“天泽岭那个地方，你们不说我都不知道在哪。”
赵北国脸色难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
好端端地，怎么突然逼迫他承认，他是无极剑宗派来的卧底。
他真不是啊！
他明明是天阳宫派来的卧底，关无极剑宗什么事？
更加没有发布过，那个所谓的天泽岭任务。
赵北国都被整懵了。
可对方一脸笃定的样子，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哼！看来你铁了心要狡辩！”
“真当我们是善男信女？看来不给你施加点手段，你是不会老实说了！”
吕苍眼睛微阖，闪烁毒冷精芒。
修行这么多年，谁没学点折磨人的手段？
“我发誓，我可以发毒誓！”
赵北国看出情况不对，三指并拢，正对上天。
“我赵北国对天道发誓，如果我是无极剑宗派来的卧底，我就立刻身死道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随着赵北国的发誓，天道降下一道波动，融进了赵北国的身体。
这是誓言生效的表现。
在世俗民间中，总能看到那些凡夫俗子发誓。
但他们不是修行之人，并无法做到与天道沟通，所以不管怎么发誓，其实都不会生效的。
修士则不同，修士感悟天地，遵循道法自然，如果发誓，是会被天道检测到的，誓言便会生效。
所以哪怕是长生者，也不敢随便发誓。
一旦有违誓言，报应便会出现。
除非，你有违背天道的实力。
“还真不是无极剑宗的卧底？！”
吕苍等数名长老，把眉头皱成了死结。
发完毒誓的赵北国，依旧活得好好的，并没有因此而魂飞魄散。
证明他所发之誓，没有半点虚假。
赵北国暗暗得意。
当然不是无极剑宗的，而是天阳宫的嘛。
“等等！不是无极剑宗的，那也可能是别的势力的，跟咱们血刃庭有仇的可不少！”
附近一名山羊胡长老突然出声。
赵北国：“……”
“不错！你再发一次誓言，说你不是任何势力的卧底！”
吕苍喝道。
“我……”
赵北国脸都白了，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好。
“嗯？不说？”
轰！
吕苍气势爆发，铺天盖地压向赵北国。
赵北国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一口逆血镇压不住，直接喷了出来。
“我…我是……”
话说一半，体内能量涌动，就要自爆。
但吕苍哪能让他如愿。
几乎一个念头过去，赵北国的丹田就直接涣散，成了一个废人。
“看来你是真有问题，那我就自己查看了！”
吕苍的意念，直接闯进赵北国的识海，翻看他的记忆。
赵北国脸上全是痛苦神色，眼神也逐渐呆滞。
直到吕苍查看完，赵北国已经成了白痴，在那嘿嘿傻笑。
强行查看记忆！
身为长生者，查看一个灵府修士的记忆，确实有能力办到。
但大概率会让人白痴，甚至直接死亡。
所以在一开始，没确定赵北国有问题时，手段则温和一些，没直接动用此手段。
万一此人没问题，便会产生一些舆论，让势力成员人心惶惶，失去安全感。
“哼！好一个天阳宫！好一个闫名阳！还说不是你们干的！”
吕苍愤怒道。
刚才随便一翻，刚好就查看到，赵北国跟天阳宫进行联系的记忆。
天阳宫卧底之身份，直接坐实！
他不知道柳河等人为何会死，但赵北国既然是天阳宫卧底，那么通过发布任务，引诱血刃庭之人外出，就跟天阳宫脱不了干系。
己方死掉的那些人，一定要全部算在天阳宫头上！
......
无极剑宗。
轮回塔之内。
“师傅，这株树苗明明已经死了，您为何还天天给他浇水施肥？”
某座山峰之上，有着一座道观。
道观门前，有着一株半丈高的树苗。
已经干枯发黄，光秃秃只剩细小树干，拿去当柴火倒是合适，不要嫌弃它太小即可。
但那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却是每天都给它施肥浇水，似乎并没发现，树苗已经枯死。
七八岁的小道童，眼中没有世俗的复杂，有的尽是天真无邪，此时眼中填满不解神色。
对于这个问题，小道童老早就想问了，直到现在才问出口。
“呵呵，”老道士温和笑了笑，手上浇水的动作没停，“生与死之间，并没有太清晰的界限。”
“什么是生？什么又是死？又是谁给它们的生死进行定义？”
小道童挠挠头，师傅说的话，对他来说明显太过复杂。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师傅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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