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沈闻溪轻轻的问,语气里好似能听出一丝委屈,久久得不到回应,眼睛黯淡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大狗狗,充满了可怜与怜惜。
林见鹿睫毛轻颤,突然很不忍心这样的沈闻溪。
“那…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沈闻溪说得意思她已经听懂,这本就不是他的错,是林见鹿内心的不甘与执念在作祟,以及那一丝丝的期盼。
对眼前人的期盼。
“多久?”
“一天?”
林见鹿口中“一个月”还未说出,就被沈闻溪的话惊到,忙摆手,“不不不,一个星期,给我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
“三天好不好?”
沈闻溪发现林见鹿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就像是一个卑劣的赌徒,试图用女子的心软换取利益,他赌林见鹿会因为他楚楚可怜的语气而心软。
灯光昏暗,照射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星星点点的斑驳月色透过窗户打在两人身上,房间氛围安静。
“好!”
直到一个娇软的声音响起,沈闻溪紧绷的心脏才得以缓解,这才发现他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握着,虚汗不断的冒出。
……
已经一天过去了,沈闻溪的话总是时不时的从林见鹿的脑海里出现,两人之间的氛围奇怪。
每次林见鹿想要停歇下来时,男人清冷的声音溢出,害的她一刻不停的忙碌。
特别是晚上独处时,尤为尴尬。
短短两天的时间里,林见鹿凭借着顽强的精神,将自家大变模样。
其实是闲的……
窗户按上了窗帘,室内外人再也无法窥探,楼下的茶几上铺着小碎花的桌布,使得家里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鲜鲜嫩嫩。
还有各种小细节,挂在墙上编着碎花布的小篮子,每日清晨放着一束鲜花,空气中溢满清香……
以及各色鲜艳的小坐垫,阳台上挂着的晾衣服的绳索,床脚悬挂着驱蚊的香包,书架上整整齐齐的书籍……
家里的每一处角落都被她用心的装扮,到处都是她用心的体现。
沈闻溪回家后见到这些变化虽然没说什么,嘴角却是不自觉的扬起,像一只四处开屏的花孔雀释放着自己的魅力。
然而,岛上的预警愈来愈频繁,沈闻溪肉眼可见的忙碌起来,部署各种的预防……
这天,林见鹿在家待着无聊,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抑制不住的瞎想,沈闻溪的话时刻出现在脑海里,像是摆脱不了的梦魇。
没办法,人只能来找她的芳花姐了。
正巧林见鹿这几天正准备着宝宝的婴儿用品,其中,简简单单的尿布就肉眼可见的为难到了她。
以她那三脚猫的针线活,就连尿布的走向都弄不清楚。
冯芳花和杨知画都是养育过小孩的人,两人又丰富的育儿经验,林见鹿需要准备什么她们都一一传授,是真心拿亲生妹子在呵护。
这边,冯芳花抬起钝化的针往脑袋上划了几下,嘴里一边说着家属院的八卦。
“咱们主任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住在一起我连照面都没见着,只听说她带着侄女一直往军营跑,估摸是想找一个合适的相亲对象。”
“那挺好的,军营里男儿多,怎么也能配得上她这个乡下侄女。”
一位和冯芳花交好的大婶接上话茬评价,“那姑娘就是长得好看,其实我看不怎么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看就不是的老实在家里安分的人。”
“是吗,咱们主任怎么会有那种侄女呢?”
“听说是从小被寄养在乡下,最近才找回来的,唉,咱们主任那么心善一个人,可千万别好心办坏事。”
林见鹿静静的听着,手里执着与尿布做斗争,耳朵却是挺立着。
“是是是,我也见到了,那姑娘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一点不一样,眼睛快要看到天上去了,人不咋滴。”
冯芳花人品不错,一群相熟的人都愿意和她来往,再加上杨知画不在,附近的居民都赶过来暗搓搓的巴结林见鹿了。
就比如现在,其中一个大婶满脸谄媚,笑眯眯的看着林见鹿,“不像咱们见鹿妹子,虽然人长得漂亮,但是人平易近人,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冯芳花嘴角抽了抽,没忍住想也不知道是谁和她吐槽说林见鹿手缝大,幸亏有那张脸沈团长愿意疼着,不然一般家庭谁能负担得起。
她最见不得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忙状似无意的接话道:“哎呀,咱们不说她了,主任的侄女是能吓议论的吗?哎,我怎么这几天总感觉咱们家属院晚上有人打架啊?每天晚上的动静都特别大,你们听见了吗?”
冯芳花的话一出,刚刚还议论别人的几位表情一瞬不自在起来,难看得意来回切换,脸色就像一个染色盘似的不断变化。
没隔一段时间,一行人纷纷找借口离开了。
顷刻间,冯芳花家里只剩下了林见鹿和一旁看话本子的大丫。
见她一脸茫然,冯芳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耐心的给林见鹿解答,“上次沈团长和你一起上岸,这群人看见沈团长对待你的态度后,一瞬间不满意了,这几天正在家里闹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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