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张和平的心理防线，他放在桌下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手腕上的手铐被扯得哗哗作响。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鼓起，脖颈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不甘与绝望，却依旧死死恪守着最后的倔强，一声不吭。
陈白露停下笔，再次清冷插话，语气坚定而严肃：“张和平，沉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主动交代作案过程、坦白所有隐情，是你唯一的选择，也是你最后一点体面。”
张和平依旧沉默，像是一块顽石，任凭两人轮番劝说、攻心，始终闭口不言，只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凶狠又狼狈地盯着前方。
张涛看着他这副死扛到底的模样，没有丝毫不耐，反而缓缓靠回椅背，淡淡开口：“行，你不说是吧。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你不说，我们就一点点扒。扒你的作案时间，扒你的受害对象，扒你这么多年藏在暗处的所有脏事、所有罪孽。我们会把你所有的伪装一层层撕碎，把你所有的丑恶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位M市鼎鼎有名的慈善企业家，到底是一副怎样令人作呕的嘴脸。”
审讯室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冰冷的灯光笼罩着三人，无人再出声喧哗，只有张涛低沉绵长的话语不断回荡，一点点碾碎张和平最后的底气与侥幸。
张和平的沉默依旧继续，但他微微颤抖的身体、紊乱急促的呼吸，早已暴露了他濒临崩塌的内心。这场无声的对峙，早已胜负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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