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脸甚至提出了用自己的意识来承载这诡异的力量，但可惜，这玩意儿已经是认准了白渊，根本就不可能去改造其他人，毕竟若是真这么容易，那只需要与一些厉鬼签订契约就可以了……
白渊叹了口气，自语道：
“秦长生研究了近千年都没有办法……”
他能成就九咒，主要是因为鬼脸之力，而秦长生却是完全依靠着自己的天赋，这种妖孽人物都没有办法做到此事，他想要将其清除出去就已经是显得不太现实了……
“屠龙的少年，终成恶龙吗……”
他的心中已经是有了一抹绝望，
无论是秦长生亦或者是未来的他，似乎都要踏上这一条路了……
“这特么究竟是什么狗屁能力啊！”
白渊的眼中有了一抹烦躁，
这诡异的力量完全是无解的存在！
它不像是寻常的鬼技，更像是一种意志的传承了，不死不灭，万古不朽，任谁都不可能真的杀死终极，毕竟只要杀了终极，那他就会成为新的终极！
他为了摆脱这玩意儿，甚至是想过自我了断，但因为他一旦死亡，那便没有办法来庇护鬼界，自然是不被那股意志所允许……
“真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白渊的心中越发烦躁，体内的灵异力量不断爆发，瞬间震碎了一旁的木屋，截断了旁边的河流，整个空间变得狼藉一片……
他好不容易才突破九咒，本以为一切就该结束了，但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正当他烦躁万分，心中更是充满杀意的时候，脑海中陡然间响起了一道道邪性的声音：
“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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