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粮食、布匹、燃油、日用物资接济敌军,同样属通谋敌国,基准刑死刑或无期,仅少量民间小额日常交易、无主动资敌意图,可酌情降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贩卖或运输军械、弹药、军工原料、军用物资,直接定为汉奸,死刑或无期。
做生意和捎带情报的话,是两种行为叠加,应当从重,优先死刑。”
马局长每说出一个条例,顾松年和顾兆业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往外冒。
顾兆业更是双目无声,腿软地直往地上赖,要不是士兵拽着他,早就瘫在地上了。
顾景明语调上扬地哦了一声,说:“原是如此啊,马局长条例记的很清楚,你们也记一记,可千万不要一时忘了这些个条例,不小心做出了一些以上条例里明令禁止的事,那可就麻烦了。”
顾景明嘴角噙着笑,像是与人闲谈间的玩笑一般松弛,却让在场之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每个人心头都悬起了一把刀。
这是明晃晃的敲打。
无心之人自会遵守,有心之人只会心虚。
顾景明又看向被架着的顾松年和顾兆业二人,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惋惜:“原想抓起来关你们一两年以示惩戒就算了,可是这律法规定了,吃着新民国的饭,赚着外敌的钱,又是给他们送消息送物资的,是死刑优先啊。”
死刑两个字从顾景明的薄唇中吐出时,他的枪口也已经对准了顾兆业和顾松年,在两人中间摇摆了两下,忽而话锋一转:“不过……”
众人的心跟着顾景明的节奏一上一下,看着都替那二人感到提心吊胆,同时也将这份恐惧烙印在心中,原本有异心的都不敢生出异心,老实下来了。
这种心理折磨谁能受得住啊?好像有一把钝刀子架在脖子上,不紧不慢地拉扯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头点地。
顾景明是杀还是不杀他们,若是杀的话,是要在这灵堂上动手吗?
在灵堂上动手,是否不大合适?
在一众或惊、或怕,或看好戏的纷乱思绪中, 顾景明不紧不慢地衔上没说完的话:
“在顾会长的丧礼上动手不合适,拖出去枪毙吧,枪毙之前记得告诉他们这两个人是犯了什么罪,不要引起恐慌。”
此话一出,众人表情各异,无一不想,当街行刑,这还能不引起恐慌?
不过既然是汉奸罪的话, 应该引起众怒,拍手叫快的更多一些。
顾景明的兵听命将顾松年和顾兆业拖了出去,眼尖的很快在他们被拖行出去的地上发现了水迹,原来是被吓尿了。
有人唾骂:“该!叫你们卖国!卖国的就该是这个下场!”
也有人说:“这顾松年和顾兆业这会应该肠子都悔青了吧,想着来夺家产的,没想到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这可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后悔有什么用?看顾司令这意思是早就查出来这两个汉奸卖国的行径,就算今天不动手,他们又能逃的过去了?迟早的事。”
“这顾司令还真是厉害……这样的小角色叛国都能查出来,手眼通天了吧,这申城里到底有多少人是他的暗线啊。”
“你怕什么?你也叛国了?”
“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叛国?!”
“那不就得了,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我看咱们申城有这么一个雷厉风行,治下严厉的总司令是好事,把这城里见不得光的污秽都清干净了才好!”
“说的也是,好好做生意就是了,为了那点钱卖国的还是人吗?当真是一点华夏风骨都没有了,死了无颜面见祖宗!”
“砰——”
“砰——”
两声震天枪响,响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中,这不是敲打,是明显的警告了。
顾景明将擦得锃亮的勃朗宁收回腰间,墨色凌厉的凤眸慢悠悠扫过全场,原先轻淡的语气骤然加重,带着明显的寒意震慑:
“时局混乱,大家在申城经商做官,求财求前途都不容易。只一点,我眼里揉不得沙子,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通敌卖国,全都按律处置,死刑立即执行,不义之财家产抄净,全数充公送到战场上给我们的将士,都不够赎你的罪!”
“若是不想百年后都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得后人都抬不起头,大是大非,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掂量吧。”
顾景明收了气势,军靴踏到吴市长身边停下,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未尽的凉意:“顾会长这遗书里还有些没宣读完的,烦请吴市长再费些口舌通读一下吧。”
“嗯?”吴德为愣了愣,看看顾景明,又看看了看还在自己手里的遗信,疑惑,还有什么是要通读宣告的吗?
“吴市长。”
一道清润的嗓音从旁传出,吴德为抬眼,对上江叙清亮的眼眸:“麻烦您了。”
“哦……”吴德为恍然,“哦!你是说你的身份?”
江叙眼含笑意点了点头。
方才看信的时候,吴德为整篇看下来,被顾书城下毒谋害养父顾鸿生的事震惊,以至于忽略了信里顾鸿生对江叙的安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快穿:当深情男配拿了爽文剧本请大家收藏:(m.zjsw.org)快穿:当深情男配拿了爽文剧本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