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大海捞针？”
“捞针也得捞啊，那是我媳妇啊。”
“也可能是我姐姐。”
陈三爷身子一颤：“好了，梳理完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你等一下。”
“怎么了？”
白如霜坐起身来，一眼不眨地看着陈三爷：“你再仔细打量一下我。”
陈三爷莫名其妙：“打量什么？你不是蓝月。”
“我知道我不是她，我到底和她有几分相像？”
“九分！”
白如霜点点头：“我帮你一把！”
“怎么帮？”
“一会儿我们去甲板上，找船上的西洋摄影师，给我拍照，多拍几张，到时候，洗出来，你拿着我的照片，去南洋，在商会和华人聚集区分发，可以更快地找到蓝月！”
陈三爷由衷地笑了笑：“是啊，是啊，太像了，就像一个人。”
“你难道没想到这个办法吗？”白如霜反问。
“我当然想到了，所以，我是带着当年我和蓝月在上海滩结婚的照片南下的，只不过报纸上的照片不如你现照的清楚。”
白如霜咯咯一笑：“这就是了！那你为什么没找我帮忙呢？”
陈三爷呵呵一笑：“我哪儿敢啊！之前你对我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弄死我，自从你在天津和王莹离开，我怎么还敢联系你？”
“咯咯咯咯。”白如霜大笑起来，“我有这么可怕吗？”
陈三爷笑而不语。
“喝口水吧。”白如霜指了指杯子。
陈三爷犹豫。
“唉呀，放心吧，没给你下毒！真是的！”
陈三爷拿起来就喝。
“你看过我身子，是我好看，还是蓝月好看？”
“噗——”陈三爷一口水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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