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得意地看着陈三爷:“怎么样,我没撒谎吧?”
陈三爷脑仁都疼了,正思索怎么办,白如霜看了看手表,催促道:“三爷,还走不走了?这都7点10分了,8点登机,再不走来不及了!下一次航班,至少七天之后!”
陈三爷无奈地咬咬牙:“走走走!马夫,你上车,你坐副驾驶,我和槐花坐后排!”
“好!”马夫哥拎着箱子上车了。
陈三爷打开后排左侧车门,自己钻入车中,又对身后槐花说:“你从右侧上车,你坐那边!”
槐花高兴地把包袱往肩头一背绕到车右侧,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陈三爷在车内喊了一嗓子:“如霜,开车!”
白如霜心领神会,一踩油门,车子蹿了出去。
陈三爷总算松了一口气,笑道:“总算把这姑娘甩掉了……”
突然,白如霜看了一眼后视镜,尖叫:“妈呀,她在门上挂着呢!她抓着门把手呢!”
陈三爷扭头一看,窗外槐花死死抓住门把手,身子正被汽车拖行,只得咬咬牙:“停车!”
车停了,陈三爷打开车门走出去,槐花气喘吁吁站稳,一脸愤怒地看着陈三爷。
陈三爷叹道:“你……”
槐花扬起手来,啪地给了陈三爷一个嘴巴子。
陈三爷被打懵了:“你……敢打我?”
“我就打你!我打死你都不解恨!”槐花疯了般捶打陈三爷的胸口。
“好了!好了!”陈三爷把她按住,“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
“上车!”
“我鞋掉了!你去给我捡鞋!”
陈三爷一肚子气,没处撒,闷闷地跑回去,把槐花的鞋子捡回来递给她:“给!”
槐花把鞋穿好,狠狠地说:“你再敢阴我……”
“行了,赶紧上车,来不及了!”
两人从左右车门分别上车。
“出发!”陈三爷下令。
白如霜无奈地一笑,摇摇头,脚踩油门,直奔军用机场驶去。
来自美国空军的保罗少尉已经在调试飞机了,这次航班,他是机长,除此之外,机组人员还有:副驾驶托马斯、无线电联络员大卫、机枪手克莱尔。
乘客包括:随军记者朱莉?克里斯蒂,中方外事人员邬振国、秦卫夫、张海云。
再加上陈三爷、马夫、槐花,共计11人。
航班准时在8点起飞,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突然加速,很快离地飞起,经三次爬升,到达预定高度,一个盘旋,往云南方向驶去。
此时晴空万里,无线电台稳定,地空交流清晰。
槐花第一次坐飞机,有点紧张。
这个时候,陈三爷不会跟她发脾气了,甚至帮她把大衣裹好:“高空气温低,你把衣服系好。”
槐花点点头。
发动机的轰鸣声很大,朱莉迫不及待地在飞机上对陈三爷进行了一次采访,两人面对面大声交谈,否则听不清对方说什么。
朱莉?克里斯蒂是洛杉矶人,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毕业,她之所以对陈三爷这么感兴趣、迫不及待采访,是因为她早就对陈三爷的事迹有所耳闻,罗伯特当年在泰晤士报上发表的那篇《一个东方女人的爱情故事》,她是第一批拜读者。
虽然那时候她还是学生,毕业后,她进入《芝加哥论坛报》当采编,后来又转入《纽约时报》当记者,沈心茹当年和蕉爷一众达到美国西海岸第二大城市洛杉矶时,对沈心茹进行现场采访的记者就是这个朱莉。
那一天朱莉和沈心茹互飙英文,沈心茹大放异彩,朱莉也越发对陈三爷的故事感兴趣。
去年,朱莉加入美国战时新闻委员会,并被调到中国重庆当随军记者,此刻和陈三爷搭乘同一航班,实在是缘分。
朱莉向陈三爷问了很多问题,陈三爷都耐心地回答,因为陈三爷知道,这篇稿子如果发出去,沈心茹就能获悉他的消息了。
他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沈心茹。
两人一问一答,中英混杂,朱莉会说点中文,陈三爷会说点英文,彼此交流,毫无障碍。
槐花在一旁听得心里发堵:哼!有什么了不起?等我以后也学英语,我还要学法语,南洋语!
飞机很快到达昆明,在昆明交接军用地图后,重新加满油,再次起飞,飞往印度。
一路上风和日丽,碧空如洗,难得的好天气。
大家都很放松,槐花也不那么害怕了,和大家一起聊天。
邬振国、秦卫夫、张海云三位外事人员本来是看不起陈三爷这种赌徒的,感觉跟这种人同坐一架飞机,有失身份,但当陈三爷以流利的口语和朱莉开怀畅谈时,三位外事人员惊呆了:可以啊陈三,比我们发音还标准。
本土教学和在国外待过的就是不一样,陈三爷的词汇量和语法知识肯定不如这些外事人员掌握得好,但陈三爷发音比他们纯正。
很快,这三人也加入了聊天。
整个客舱说说笑笑,非常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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