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这一句话差点没把冯松给气死，感情刚才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你一句话把场面搞的这么僵，后面还怎么谈？
可让冯松没想到的是，阿布拉姆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反倒思索了一番道：“那个价格可不低。”
“什么玩意？”冯松脸色都变了，不是……真能卖啊！？
韩毅也来了兴致，又道：“那航母呢？”
“倒是可以考虑，可问题是卖了你们也弄不回去吧？这么大的东西，我们可不包送。”阿布拉姆说道。
“那就卖图纸嘛，我们学习学习，价格你们少要点，我们图实惠，你们图方便。”韩毅笑道。
“倒是个好办法。”阿布拉姆眼前一亮。
冯松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到底什么情况？这个世界疯了么？苏维埃军方愿意卖图-160和航母的图纸，到底怎么想的？日子不过了？
韩毅搓了搓手，冯松不知道，但韩毅心里清楚，人家是真不准备过日子了，等到苏维埃解体，大毛就不用说了，乌克兰那边可是把能卖的都卖了，被西方社会忽悠着脱亚入欧，结果入欧是入欧了，不过外号欧洲子宫，真要说起来……应该是被欧入了才对。
冯松抿了抿嘴，直接问道：“价格呢！？这两样东西的图纸，你们要多少钱？”
阿布拉姆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我没法给价，这件事情我得跟上面的人联系，一天吧！一天之后，我给你们报价，可以么？”
“我希望能快点。”韩毅没给冯松说话的机会，抢险道：“生意都谈到这个份上了，咱们速战速决，拖得时间久了，我怕出乱子。”
阿布拉姆听完韩毅的话，也忍不住点头，然后有些苦涩的笑道：“苏维埃的荣光正在黯淡，因为和美利坚的对抗，太多人在受苦，不应该这样的。”
“谁说不是呢？”韩毅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不管什么立场，投降派都应该被鄙视。
苏维埃人民固然因为冷战吃了不少苦，但美利坚也不好受，到了最后僵持的时候，你们先站出来投降了，还要假惺惺的说我们是为了人民，那就有点不厚道了。
当然了，除了对自己的人民，对于其他人来说，这至少不算什么坏事，俗话说一鲸落，万物生，对于苏维埃来说，也未尝不是如此。
阿布拉姆准备回去跟大佬请示，韩毅却没有直接放他走，而是拦着阿布拉姆，又问了些事情。
“你这跨度很大啊！”阿布拉姆哈哈一笑道：“我可以帮你问问，应该没什么问题，说不定……还能有惊喜。”
阿布拉姆离开前，让人把韩毅和冯松送了回去，酒店里冯松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些韩毅听不懂的话，韩毅知道那是密语联系，那边每一句话都得记着，然后用密码本破译，才能知道准确的内容。
放下电话，冯松看见韩毅鄙夷的看着自己，连忙解释道：“兄弟，不是为了瞒你，这是怕隔墙有耳。”
“理解。”韩毅微微点头，然后道：“我说老冯，阿布拉姆他们也许真能拿得出图纸，可国内到底能出多少钱啊！？”
冯松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道：“能出多少出多少呗，反正尽量谈下来，只要能弄到手，对于咱们的军工产业，绝对是一次质的飞跃。”
韩毅撇了撇嘴，国内现在的外汇储备，自己心里有数，不可能全部都拿出来做这次交易，甚至连一半都拿不出来，不然图纸拿回去，大家也只能大眼瞪小眼，还得有大量的产业停滞下来。
冯松此时鬼鬼祟祟的看了眼韩毅，韩毅立即惊觉起来，把衣服紧了紧道：“你这眼神……挺渗人的，不是想……借钱吧！？”
冯松连忙道：“要是不够的话，老兄你能不能……垫点？”
“卧槽，不至于吧？这么大的事，让我私人垫钱！？”韩毅错愕的说道。
冯松苦笑道：“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图纸我们是真想要，可谁知道对方会叫什么价格？太高了我们只能眼看着，那得多残忍啊！？”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垫钱就不残忍一样。”韩毅没好气的说道，然后皱着眉头道：“钱对于我来说，意义不大，反正我是花不完的，也就是个数字而已。”
冯松立即道：“先生高义！”
“你先别高义。”韩毅白了冯松一眼，然后道：“可是老冯，这钱我要是垫了，公私可就说不清楚了，说不定不但不是好事，反倒会有麻烦。”
冯松一愣，然后就明白韩毅这是什么意思了，国家之事，最忌讳的就是公私不明，私人为了公家的事出力，那是应该的，但出钱就不应该了，如果有一天，这私人作点幺蛾子出来，你公家怎么处理对方？
依法处理，那会不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不依法处理，那会不会寒了老百姓的心？
冯松沉默了片刻，韩毅见状笑道：“不过我倒是有为国解忧的意思，回头准备捐一笔钱，具体数额，回头再说。”
冯松露出喜色，然后感叹道：“韩老板，你这……真是让人肃然起敬，国家能有你这样的商人，真是幸事，不愧是咱们社会主义的商人。”
韩毅乐了，摇头道：“这和什么主义没关系，商人的本质就是追求利润，其实真要说起来的话，我本质上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商人。”
韩毅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冯松道：“真要说起来，我应该算是有赚钱手段的爱国主义者。”
“哈哈……好一个有赚钱手段的爱国主义者。”冯松哈哈一笑，然后肃穆道：“韩老板，我仅代表个人，向您表达尊重和谢意！”
韩毅摆了摆手，缓声道：“先别急着谢，人家是不是真的愿意拿出来，咱们是不是买得起，这都不好说呢，真要是要个天价，哪怕我愿意捐，也未必够！”
冯松也点头道：“说的是，不过有机会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那可是白天鹅和航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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