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歌还没有变成白斩鸡,脑袋内也不是冰冻豆腐恼,清醒着呢!
还知道一点点:古代民间子女称父亲为“阿翁”,官宦富豪家族子女称父亲为“大人”称父为爹,出自宋朝,称父为爷,出自唐朝,至于这里是什么年代,华歌就不敢问了,免得惹祸上身。
沉默片刻,华歌顿了顿嗓子,很礼貌的问:“老伯……”
此话一出,折煞了老者,他吃了一惊,诚惶诚恐的,赶紧深施一礼说:“公子,老朽担当不起啊!”
华歌愕然片刻,继续问道:“你……这是哪里?”
相比华歌的愕然,老者表情居然是深深的忧虑和焦虑,他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语气,恭恭敬敬回答:“此为庄内,公子莫慌,待老朽开几道方子服下,调养几日,便无大碍。”
玉儿轻盈碎步,手端红木茶盘,上面是精美的玉碗,飘着缕缕白气。
她是一个清纯脱俗的少女,衣衫简洁素淡,洋溢一种清秀淡雅之美,既有翠竹迎风的飘逸,又隐含梨花浴雨的清馨……
虽然,她才十五六岁,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身材修长纤柔,产生了青春少女所独有的玲珑起伏身段,正如小荷初露,又似仙蕊含苞!
站在这种清纯少女面前,华歌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
玉儿冰雪聪明,意识到他的心情,莞尔一笑:“公子,请用药。”
华歌有点迟疑,心想:我需要吃药吗,为什么?
红木茶盘上的玉碗,晶莹剔透,飘出一股奇异的药香,华歌犹豫片刻,伸手端起了玉碗,小心翼翼喝了一口……
我的天,好苦哇,当即脱口喷出,差点喷到少女脸上!
“公子,恕罪,奴婢该死!”玉儿顿时花容失色,赶紧跪倒在地!
“请起,请起,”华歌见如此清纯少女,说跪就跪,吓了一跳,赶紧伸手相扶。
“公子,奴婢担待不起,请恕罪。”玉儿折煞了,赶紧叩首谢罪。
旁边老者不淡定了,也跪倒谢罪,压低声音责备她:“玉儿,岂能让公子亲自动手?”
玉儿诚惶诚恐,连连道歉:“公子恕罪,奴婢知错了。”
华歌真有点慌了,只好用古文说话,他搀扶二人,正色道:“何罪之有?快快请起。”这几句话,说得清楚明白,合情合理。
老者听了却深感意外,同时又深受感动!他起身来,颤颤巍巍地深深施礼:“公子,请放心,老朽无能,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治好公子的病!”
“我有病?”华歌的脸可能稍微有点面瘫,真不明白,究间是谁有病?
“唉,”老者垂首长叹一声:“作孽啊,真乃苍天无眼……”
“……”华歌闻言不语,言多必失,尽量保持这种面瘫。
“阿翁,”玉儿眼圈有点微红,柔声劝慰:“谁说苍天无眼?公子,这不醒来了么,此乃,此乃苍天有眼啊。”
“醒……醒了?”华歌确实做梦了,生怕自己说了梦话。
“咦……公子昏睡一年有余哟。”门口挤进了脑袋,又是那个假小子,她的半个脸蛋儿,快言快语的,却被玉儿挥手示意,赶紧闭嘴,一缩头就没了。
“唉,也罢。”老者双手摩挲着,黯然摇头,愁眉苦脸。
一年有余?为什么不是一年有肉呢?
华歌暗想,简直是天方夜谭,无稽之谈,我堂堂一个爷们儿,是睡神还是巨婴?不管怎么说,先要搞清楚来龙去脉,然后再设法离开这里。
玉儿轻轻扶着华歌坐好,手端玉碗,用汤匙轻搅汤药,舀起汤药,噘起丹唇吹了几口,试试口感之后,小心翼翼地喂到华歌嘴边,清纯俊俏的脸上满含歉意:“公子,请用药。”
当然,《水浒传》里的潘金莲也曾含情脉脉的端来药碗,也说过“大郎该吃药了”。
两种人类,两种意境,华歌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危险。
反而,纤纤玉手,十指如葱,清晰可闻少女柔嫩小手的淡淡馨香,蓦然让他有点犯傻,手足无措,脸红耳赤!几曾何时,野生草民受过如此五星级服务?
“公子,不必见外,请用药。”老者说完,默然退出房间,随手关上门。
啊……这,这让华歌更紧张了!
现在,屋里就剩下他俩,孤男独女同处一室,顿时,感觉空气压抑,心慌气短,华歌的嘴唇有点哆嗦,汤药几次从嘴角流出。
玉儿在他面前一点也不紧张,落落大方,婷婷玉立,浅笑盈盈,眉目含情,时而以手绢轻轻为他擦嘴……
洁白的丝绢!浓郁的馨香!
华歌再也不觉得嘴里的汤药有多苦,别说是汤药,就是毒药,他也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今日,公子才开口说话。”玉儿说这话时,语音微颤,眼角湿润了。
“今天才说话?”华歌实在不敢相信。
“公子以前也开口,可是吐词不清,急煞奴婢了。”玉儿嘟起粉嫩的小嘴儿,长长的睫毛下,漆黑明亮的双眸有点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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