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你报了名的?”赵砚钦问出了关键问题。
文海棠老实回答道:“因为我的这份工作就是他给介绍的,街道办里有他认识的人。”
赵砚钦一指头戳上文海棠的脑袋,语气也有些硬冷起来,“长这么大,你妈就没教过你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么,这下遭殃了吧!”
文海棠冷不防被戳得脑袋歪到了一遍,愤恨地扭头看向动手动脚却不自知的赵砚钦。
“我没有妈,后妈也没教过我这个!”声音依旧软软的,但语气里的不善让忘形的赵砚钦一个激灵。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顺嘴了。”见文海棠扭头不看他了,还加快脚步,他急了,“我也没有妈,我也没有妈,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呀!”
文海棠咬牙。
谁跟他很像了。
“我们不一样,我有个会背后磋磨人的后妈呢,你有么?”
赵砚钦不说话了,这个他真没有。
虽然他没有爹妈,但他的父母是烈士,再加上身居高位的爷爷,赵砚钦从小就过得很不错。
文海棠不愿搭理赵砚钦了,没想到这一世的赵砚钦这么嘴贱,专戳人肺管子。
她也不愿意跟他很像。
上一世,他也曾这么跟她说过,他们俩很像,都是可怜人,就该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慰藉。
可文海棠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不想再尝上一世的苦,他也会有不一样的人生。他们不会再变成可怜人了。
他们不一样了。
这也是重生以来,文海棠只想救一救赵砚钦的狗命而不想与他有过多来往的原因。
她想忘记上一世,只有远离上一世的人和事,才算与上一世彻底割裂开来。
其中,就包括赵砚钦。
不得不承认,只要看到赵砚钦,她总会不可避免地想起过去,想起那段必须要遗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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