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个态度好像只单单的针对我一个人,为什么呢?我这么惹你讨厌的吗?”
比水流的声音并不冷,带着一股非常安静的平淡,但是这股安静的平淡之下,又带着微微的质问。
因为高高在上的王权者,他一如既往的高傲,非常冷静的在问着他问题。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已经被吓到了,可是平等院凤凰并不是一般人。
他从始至终都非同一般,更何况现在在仁王的身边做事,身份地位就更加不一般了。
“没错,我不喜欢你这件事,你应该看的出来,既然你都知道我不怎么喜欢你了,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不是吗?”
他们两个就不能相安无事吗?安安生生的彼此就是彼此应该做的事情不好吗?
反正仁王身边都离开不了彼此,这样就好了,不是吗?
“可不可以简单的询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我?按理说我应该不至于这么招人讨厌才对呀。”
他还是一个挺受人欢迎的人呢,毕竟他长了一张非常乖巧可爱的脸,所以这个家伙为什么看他这么不顺眼呢?
“有些事情不需要多说,说出来的话只会戳所有人的心窝,所以在看在大部分人的面子上,我选择闭嘴,大家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不好吗?”
平等院凤凰说道。
比水流被他的这句话搞得被迫的想起了某些事情。
如果说别的事情都可以平淡的解决的话,那么这个家伙所说的这些事情又代表着什么样的意思呢?是他曾经所最在意的那件事情吗?
曾经因为并不知道仁王的身份和来源,所以肆意去调查仁王的身份导致的某些结果的产生。
“你还记得呀,我还以为其他人早就已经不记得这些事情了呢!”
他的话语并不是为了祈求原谅,也不是为了嘲讽些什么,只是单纯的用深沉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这个叫平等院凤凰的家伙。这个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
“对啊!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忘记这件事情呢?究竟是什么?谁给你的错觉会让我忘记曾经那个伤害过王权者的人呢?”
那是他最在意的人,就这么被肆意的伤害了,虽然是一场乌龙,虽然最终的结果一定也会趋于平淡,最终事情会到一个非常平和甚至温柔的结局,可是仁王曾经受过的委屈呢,那种被揭开伤疤的痛苦感呢,又有谁过来帮他弥补呢?
做错事情的人,不是他为什么最终承担那个结果的人,却是他呢?这件事情本身对人们来说就极其不公平,不什么既然不公平,那就不应该去遗忘这件事情!
身为仁王最器重的下属,他不应该忘记这件事情,而身为这场变故的罪魁祸首,这个人更不能忘记这件事情,这就是他看对方不顺眼的原因。
怎么可能会看的顺眼呢?一想到当初的那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他就无法顺下这口气啊!
所以……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准备离开了仁王,一个人在那边,我不太放心,我想过去看看!”
他说着,脚步确实没有丝毫的要停住的意思,直勾勾的离开了。
比水流也并没有打算拦他的意思。相反,有这么冷冷的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离开,直到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
良久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只是他没什么动静,可苦了角落里呆着的三个人——
“怎么办呀?现在他的心情一定很不好,我们到底应该怎么才能够稍微的让他舒服一点呢?”
有着一头绿色头发的男孩纠结的说道。
“可是,你现在敢跟他说话吗?我可不敢现在跟他说话,无异于是在死神的头上蹦迪好不好?”
个子高的青年抱着自己的手臂靠着墙,无语道。
反正,他现在是不敢过去,现在这个情况几乎都是谁过去谁死呀!
他现在还不想早早的陨落,所以他要安安生生的在这里继续等情况,所以现在应该去安抚比水流的人应该是——
“不应该是您去吗?您还是王权者,而且是我们中年纪最大的那个,正合适这个地位呢!”
“哼,你们两个臭小子少拿这个话框,我谁不知道你现在是准备坑我来着!”
穿着一身圣洁的灰袍,看着像一个宗教人似的男人,对这两个臭小子的行为非常的无语,别以为他们打什么心思,他看不出来。
“小流现在心情不好,我们虽然是应该去安慰,但是也不应该是现在,至少稍微再过一段时间吧,等到所有人的心情都平复了的时候再去,这才是正儿八经的——”
而且——
这可不能算是他们心情上比较怂,实在是有些事情真的不好说呀,就像今天平等院凤凰点的这个大雷。
换做是平时根本没有人敢这么跟王权者说话,但是为什么平等院凤凰这么说了,而且还安安稳稳的走了呢?就因为他的身份非常的特殊地位,又和别人不太一样。
还有最后一件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细节问题——
有些事情终究是比水流,心中难以抚平的伤痛,他真的在因为这件事情非常的愧疚。
所以此刻在这件事情上,谁劝都不合适,谁劝也劝不了,而他们能够做的唯一的一个事情呢,就是保持安静安安静的陪她在这里待着,总要她想开一切就都好了——
“不能找仁王让他安慰一下吗?毕竟这个事情不是平等院凤凰捅的锅嘛。”
他惹他们家的王权者生气了,让另外一个王权者过来安慰一下怎么了?他觉得这个要求还是挺合理的,并且也不是那么的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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