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卧室只有德拉科身上的玫瑰香,在莉可丽丝点燃覆盖杯装香型烛之后,空气中弥漫着的是白麝香的味道。
不知是何时,白麝香的味道被另一种气味掩盖。
窗外的月亮位置变化,幔帐里的动静小了下来。
莉可丽丝和德拉科并排躺在枕头上,两个人都有点累。
“德拉科。”莉可丽丝突然开口。
“嗯?”德拉科转头看她。
“你压到我头发了。”莉可丽丝用食指戳了戳,指尖是柔软的皮肤。
“你戳到我胳膊了。”德拉科往旁边挪了挪,一只手在床上摸,试图解救莉可丽丝的头发。
莉可丽丝轻呼,“嘶——别动!”
本来是压着,现在直接扯到头皮。
“魔杖飞来!”德拉科的手探出幔帐,开始召唤忘记丢哪的魔杖。
沙发上的山楂木魔杖被主人召唤,飞到主人掌心。
“荧光闪烁!”德拉科举着魔杖,看向莉可丽丝。
莉可丽丝的黑发铺满她的枕头,还有不少铺到德拉科这边。
有了光亮以后,德拉科知道该怎么动了。
莉可丽丝抬手捋过头发,拍了拍床,“可以躺下了。”
“莉可丽丝,”德拉科凑过去,笑眯眯地开口,“我学会了,再来一次!”
“你刚刚不是两次了?”莉可丽丝扬眉,吐槽德拉科,“你不是很困吗?都等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现在不困了,继续?”德拉科邀请,似乎想到什么,“你看,我们结婚都是四个主题,今晚也应该四个主题。现在才两个,再来!”
于是……
覆盖杯装香型烛燃烧了一夜,也没有人出手灭掉它。
外面的天泛起鱼肚白,幔帐里伸出一只手。
昨晚从沙发到床到地毯到浴室,胡闹了一夜。
莉可丽丝完全不困,毕竟有过夜游和夜间连续夜行的经历。
山毛榉魔杖飞到莉可丽丝手上,她对自己用了消除黑眼圈的魔咒。
莉可丽丝穿上鞋拖去盥洗室洗澡,20分钟后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卧室。
飘浮咒让德拉科悬浮,莉可丽丝换掉皱巴巴的床单。
白色的抛物线,床单被丢入脏衣篓。
等德拉科醒过来的时候,莉可丽丝正喝着红茶看《预言家日报》。
德拉科一睁眼就感觉到身上酸,像比过一场魁地奇比赛。
“莉可丽丝,你身上不酸吗?”德拉科好奇地问。
“有点,但是可以接受。”莉可丽丝并不觉得需要喝魔药缓解症状。
说起来,莉可丽丝也很满意这一夜。
酣畅淋漓后餍足,是吃肉的快乐。
自己和德拉科都不是特殊体质,打魁地奇比赛被撞击是常有的事情。不可能出现机械性紫癫的情况,两人更没有青青紫紫一大片那种情况。
又不是施虐,非要粗暴的对待。
疼痛不是深情,是打着爱的名义让施暴者独享愉悦。
莉可丽丝坚持只有都感到舒服,才是真的快乐。
莉可丽丝看德拉科套上自己准备的睡袍,随口问,“早上吃什么?”
“我先去洗澡,我们早上吃清淡一点?”德拉科系好腰带,把脚伸进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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