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最近在院里迈着八字步,还迈得比谁都大,走起来摇摇晃晃的。
一身蓝色中山装穿的严丝合缝,手里端着个掉了漆的大茶缸,上面“为人民服务”几个字倒是明晃晃的没被伤到一点点反倒是让人看着清晰可见,里面沏着最糙的茉莉花茶,走哪儿都“哐当”晃两下,活脱脱一副“新官上任”的派头。
前几年他因为揍儿子的事被院里人戳脊梁骨,憋了满肚子窝囊气,整天缩在家里,见了人都低着头走。可自从前几天混进了厂里的革委会,腰杆子瞬间就硬了,下班铃一响,第一个冲出车间,蹬着自行车往院里蹿,生怕晚了没人看他那副“领导样”。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把院门插上,就听见中院传来刘海中的大嗓门:“哎哎哎,聊啥呢?嗓门那么大!现在是啥时候?不知道要注意影响?”
探头一瞅,只见刘海中正站在刘大爷家门口,对着几个凑在一起抽烟的邻居训话,眉头皱得像个疙瘩,手里的茶缸往手心一拍,“啪”的一声,吓得那几人赶紧掐了烟。
“他刘叔,这不是没事瞎聊几句嘛。”有人陪着笑,递上根烟。
“谁是他刘叔?叫我刘委员!”刘海中把烟推回去,下巴抬得老高,“现在是革命时期,一言一行都得讲政治!没事少扎堆,多想想怎么提高思想觉悟!”
那几人不敢顶嘴,喏喏地应着,赶紧散开了。刘海中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往自家走,路过贾家时,还特意停了停,往院里瞟了两眼。
贾张氏正在门口择菜,见他这模样,撇着嘴啐了一口:“德行!刚混上根红带子,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前几年跟儿子断绝关系时,咋没见他这么横?”
这话虽轻,却偏偏飘进了刘海中耳朵里。他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像铜铃:“贾张氏!你说啥?嘴里不干不净的,是不是想搞破坏?”
贾张氏也不是吃素的,把菜篮子一摔:“我咋了?我说错了?前几年你被大家堵着门骂,缩在屋里不敢出来,忘了?现在装大尾巴狼了?”
“你!”刘海中气结,指着贾张氏的鼻子,“你这是典型的落后思想!我告诉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上报革委会,让你去学习班好好改造!”
“哟呵,还学习班?”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就准备撒泼,“你敢!我老婆子一把年纪了,还怕你不成?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拉走!”
眼看俩人就要吵起来,秦淮茹赶紧从屋里跑出来,拉着贾张氏往回劝:“妈,少说两句,刘委员也是为咱好。”又转头对刘海中赔笑,“刘委员,我妈老糊涂了,您别跟她计较。”
刘海中见秦淮茹给了台阶,又想起她是易中海的徒弟,不好太不给面子,哼了一声:“看在小秦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造谣,绝不轻饶!”说罢,背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张氏还在屋里骂骂咧咧,秦淮茹叹了口气,赶紧关了门。
这一幕,被站在门口的何雨柱和许大茂看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嗤笑一声:“这老小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前几年被大家不待见自己像个阴沟里得老鼠似的现在倒抖起来了。”
“小人得志罢了。”何雨柱摇摇头,“这种人,蹦跶不了多久。”
“可不是嘛,”许大茂往墙上一靠,“院里谁不知道他那点底细?以前当管事大爷时就爱摆谱,被赶下来了,现在借着革委会的势,又想找回场子。我看他啊,早晚得栽跟头。”
许大茂话说到这里对着刘海中所在方向撇撇嘴继续吐槽道:“老子我也是厂里的革命委员呢,在里面地位还比他高不少,咱也就是懒得掺和里面的破事就想着有这身份能得住家里人,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得瑟的。”
何雨柱一脸嫌弃的说了句:“这不是正好能过过他一辈子想当官的瘾嘛。”
正说着,刘海中又从自家出来了,这次手里多了个红袖章,往胳膊上一戴,亮闪闪的,在夕阳下格外扎眼。他挺胸抬头,在院里踱了两圈,见没人搭理他,又清了清嗓子:“都听着啊!明天早上八点,院里开批斗大会,批判资产阶级思想!各家都得出人,不许请假!”
喊完,又得意地扫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回屋了。
院里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低低地骂了句:“什么玩意儿。”
何雨柱拉着许大茂往家走:“别理他,疯狗似的,越搭理越上劲。”
“那批斗大会咋办?”许大茂问。
“凉拌。”何雨柱哼了一声,“他想折腾就让他折腾去,咱该干啥干啥。真要是敢点名,我就装病,要是再闹腾…。”何雨柱咬了咬牙继续说道:“那哥哥就得让他知道知道这双手到底有多大劲了。”
许大茂笑了:“还是你够狠不过我喜欢。”
夜色渐浓,中院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可那点光亮,却驱不散刘海中带来的那股子烦躁。何雨柱坐在炕沿上,听着隔壁刘海中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估计是又在屋里练习“领导训话”呢。他摇了摇头,往灶膛里添了块煤,心里琢磨着:这日子,还得接着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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