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尝尝这道九转大肠，柱子哥特意给我做的！还是柱子哥对我好啊，你们是不能比的。”许大茂炫耀的夹起一块塞进嘴里，边嚼边竖大拇指对大家炫耀道，“这味儿，比前儿个我在国营饭店吃的强十倍不止！”
阎解放几人听到许大茂炫耀的话立马对着他竖起鄙夷的小拇指同时也夹起盘子里的大肠品尝起来。
何雨柱则是什么话都没说端起酒杯跟阎大爷轻轻碰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心中满是不屑的想到：哥现在好歹是二级大厨好吧，你怎么好意思拿我去跟那些野路子货比，经过这些年的培养你许大茂出去对他们都是吊打好吧，你只是不自知罢了。
阎大爷抿了口酒，夹起一筷子青菜：“柱子这手艺，真是没的说。在轧厂里就数他灶上的饭香，现在在家做，更是精进了。”
何雨柱笑着摆手：“您别夸了，就是瞎琢磨。大家吃得顺口就行。在厂里都是大锅菜，在家都属于小炒，不管谁做都一样。”
嘴上客气着，心里却泛起些别的滋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掌勺十几年，掌心的老茧比以前更厚了。若不是那个藏在心里的“系统”，他的手艺哪能进步这么快？上辈子自己到死都只是个七级厨师，哪里像现在都已经二级了。
说是系统，其实也简单，就是个厨艺熟练度的提示。切菜、颠勺、调味，每练一次，那虚拟的进度条就涨一点。刚开始只是让他刀工稳了些，后来慢慢能精准拿捏火候，连调味都比别人敏锐几分。
可前几年自然灾害，厂里食堂天天煮大锅菜，土豆白菜翻来覆去地做，哪有啥精进的余地？那进度条就跟冻住了似的，半天不动弹。他这“二级厨师”的水准，愣是在原地卡了好几年。
“要是搁以前，柱子这手艺，怕是能进大饭店掌勺。”胡大妈给孙子夹了块排骨，笑着说。
何雨柱心里一动——可不是嘛。若不是这世道折腾，若不是那几年耽误了，凭他这熟练度涨势，说不定真能摸到国宴大厨的边。
“想啥呢？”娄小娥碰了碰他的胳膊，“快吃菜啊，只喝酒不吃菜对身体不好。”
“没啥。”何雨柱回过神，端起酒杯跟众人碰了碰，“来，咱干一个！管他外面咋闹，咱先吃好喝好！”
“对！吃好喝好！”众人跟着应和，酒杯碰撞的脆响里，带着点苦中作乐的豁达。
何雨柱喝了口酒，看着满桌的菜，忽然觉得，二级厨师也挺好。至少能让身边的人在这乱糟糟的日子里，吃口热乎的、顺心的饭菜，这就比啥都强。
至于那系统，至于更高的厨艺，就先搁着吧。等这世道安稳了，有的是时间琢磨。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这一桌子的热饭，守住身边这些人。
他给老太太夹了块软嫩的鱼肉：“老太太，您多吃点。”
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好，好。”
窗外的口号声似乎又近了些，可屋里的酒香、菜香、笑声混在一起，像一堵暖暖的墙，把那些嘈杂都挡在了外面。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光景，心里踏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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