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石板路上,昭昭迈着小短腿跑在前头,羊角辫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身后跟着一串“昭昭慢点”“别摔着”的叮嘱声,比过年时的鞭炮声还热闹。
这丫头刚学会说话就显露出了本事,见了胡大妈喊“奶奶”,声音甜得像蘸了蜜;见了阎大爷就凑过去,仰着小脸说“爷爷的花种的真好看”;连许大茂家的小胜利想抢她手里的糖,她眨巴眨巴眼睛,把糖递过去一半:“弟弟吃。”气得许大茂在一旁直乐:“这小丫头,比她爹会来事。”
雨水以前在院里是受宠的,可跟昭昭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以前邻居们给雨水塞块糖、送个苹果,已经算是疼她,她就属于独一份了;现在轮到昭昭,那是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捧出来。
钱大爷家炖了肉,闻着香味的昭昭刚在门口探头,钱大爷立马用小碗盛出最嫩的几块,亲自端出来:“昭昭尝尝,大爷特意给你留的。”连平时抠门的钱大妈都笑着说:“多吃点,不够家里还有。”
胡大妈更是把昭昭当亲孙女疼,自己舍不得穿的花布,裁了件小褂子给昭昭;院里的小孩谁敢欺负昭昭,她立马叉着腰护在前面:“谁敢动我们昭昭一根手指头试试!”
更不用说老太太了,要是谁说一句昭昭的不是,她立马能拄着拐杖去跟对方豁命。
有回昭昭指着许大茂家门口的葡萄架说:“叔叔,葡萄熟了吗?昭昭想吃。”许大茂二话不说,搬着梯子就上房,摘了满满一篮子,连最紫的那串都给了她,还笑着说:“早知道昭昭爱吃,叔叔就应该让你婶子多种点才是。”
更离谱的是前几天,昭昭看着院里的老槐树说:“这树挡光了。”旁边纳凉的大爷大妈们居然跟着起哄:“昭昭说得对!是挡光!”要不是何雨柱赶紧把女儿抱走,说不准真有人扛着锯子来“响应”。
娄小娥看着女儿被众人围着,笑得合不拢嘴,却也悄悄叮嘱:“昭昭,不能随便要别人东西,知道吗?”昭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头就被阎大爷塞了块麦芽糖,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谢谢爷爷。”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暖又好笑。他这辈子没体会过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滋味,没想到女儿却成了院里的“团宠”。这大概就是日子过顺了,人心也跟着软了,连带着对孩子的疼爱都多了几分。
有回许大茂跟他打趣:“柱子哥,你家昭昭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把全院的东西都搬你家去了。”
何雨柱笑着踹了他一脚:“少来,你上回给她买的那拨浪鼓,比给你儿子买的都好。”
许大茂嘿嘿一笑:“那不一样,昭昭招人疼嘛。”
夕阳下,昭昭举着阎大爷给的风车,在院里跑来跑去,笑声像银铃一样。众人看着她的身影,脸上都带着笑。这四合院的日子,吵吵闹闹这么多年,总算有了点真正的甜。
何雨柱看着女儿的笑脸,忽然觉得,上辈子的苦都没白受。这辈子能看着家人平安,女儿被这么多人疼爱着,就已经是最好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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