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嘲讽当前的中学教育,认为现在的教育就是压制人,束缚人,就是把打人当爱人,那把学生杀了不就使学生升华了吗?然后就是美国的,日本的,欧洲的教育如何,总之咱们不行,咱们的教育就会弄分数。
也有的老师倒还会自嘲,说我讲课是反对点名的,有这必要吗?我讲的好对你用,不让你听你还不行。又说今天大家能来培训也不是说我们能讲个啥,是没有办法,如果升职称不要培训的话,我给你钱你也不来。我其实也讲不了啥的,讲的也都是书上的,而且也都没用,别听我说的天花乱坠的,我也想让儿子上关府中学,上清华北大,那就要分数。没分数说啥也没用。再说了,我能给你讲也不是我水平高,不要把站在台上的人当回事,那是结构决定功能。
这个结构就是培训是由教院搞的,只要你是教院老师,你就有培训别人的资格,而只要你是中学的老师你就要被别人培训,这和水平高低无关。再说到底啥是个水平,也是说不清的事。所以你不要紧张,我讲我的,你做你的,咱们力争做到互不干扰。就是说你做的事,如说话呀,聊天呀,走动呀,不要影响我讲就行。
这老师这么一说倒有不少听的人,大家也不时的笑出来,这老师一听有笑声就说谢谢了。最后这老师说,我说的你没听了好,你听了也不要太当真,回去要听你校长的,该咋弄还咋弄。
莫船听了两天,就不知该不该再听下去。他想不通升个职称为什么要来听这些人说这些。可像那老师说的,为职称你还是来了,这便是那职称惹得祸。细想想中国这职称搞的怪,即是职称,也就是水平的反映,可也看不出有个啥水平的差异,只是利益的分配,即是利益那么谈利益以外的事就有笑了。想想教育局也有笑,一方面喊素质教育,一方面放一个关府中学,现在看来还放一个教育学院。教育学院也不说讲啥教育,只在这嘲笑现行的教育,从应试教育到所谓的素质教育都嘲笑。
大家来培训说白了为了利益寻个取乐的地方。但为这个取乐,市场的作用却已发挥了,培训费一百元,教材费三十元,大多数人还要住宿每日六元,十二天也就七十二元,再加上每日的十元的生活费以及车费和别的花费,一个人在这儿花几百多元当属正常的事。全市的老师有数万人,光这个职称培训,几百万元就这么花掉了。这些钱有的学校说报,报的话这钱就转到了国家和学生身上,又由学生转到了成千上万的家长身上。不报的话,就由老师本人负担。老师的钱也算纳税人的钱。这钱其实也就由纳税人经过教师培训不知转移到哪了。
这看似很虚的事里,却有十分丰富的经济内容。莫船不知咋想到这些,可看大家这么轻松的生活,几百万的钱就不见了。
莫船知道,这几百万背后是有不少人的辛苦在里面。只几百万出去后,得到什么没人去想,但完成了大家的各取所需。可就在这各取所需中,是谁付出了辛苦,却没有收获呢?莫船听着这些东拉西扯的讲话时,心里就有些恶心的感觉,那个听说是院长的人正在讲他的孙子把他当马骑,而他这头老马却跑不快。莫船决定走,走时,给春华说了声,有事给他打招呼。春华让他也给愚同他们说说,他们男的更好出面。莫船也就给愚同说了下,愚同说,你走吧。
愚同其实也反感这培训和这些教院的老师。他们其实建设不了什么,又不敢破坏,就只有骂了。愚同不相信这种骂式的讲座能提高老师的素质。
不过想到提高老师素质,愚同觉得自己又幼稚了。这样的培训同素质本就没有关系。因为有教院这样的机构,所以就要有这样的培训,好在给大家都有点事做,并在做事中完成利益转化。其实不只听的人觉得虚,讲的人也觉得虚,但它又不是真正的虚,否则这几百人就不会来这儿了。这虚妄的另一头是利益,利益成为虚妄事情的支点,所以你还必须去做。
刘斌让愚同来学习的原因,愚同可以想得来。那回掀开了刘斌套间房门的门帘,愚同实在是太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临走时去掀那门帘,让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愚同想刘斌会同自己谈点什么的,可刘斌一直没有。便想去给刘斌解释,可这事怎么去解释?说自己不是有意的么,说自己什么也没有到么?愚同知道自己会越解释越说不清,可不解释又咋行?
愚同知道这事对自己是个坎,过了就同刘斌沾在一起了,过不了的话,自己就没机会了。不过看刘斌的样子,倒什么也没发生,依旧那样真理在手,有事了也找愚同来谈。只胡桂花刚开始见了自己一低头就过去了,后来慢慢地也自然了。
这一低头最初搞的愚同有些不自在,校长和胡桂花好,大家传言的多,但没有人见过,也知这是非话,不乱说的好。可自己现在亲眼见了,就躲不过去了。不过慢慢地胡桂花自然了,大家都也自然了,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天堂里的马车夫请大家收藏:(m.zjsw.org)天堂里的马车夫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