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音乐再度响起:“咻~~~咻~~~”婉转如鸟鸣的口哨声在房间里回响,喧嚣的吵闹声在此刻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极具节奏感的音乐与那婉转悠扬的童声,“赤红色的瞳撞见甜美死亡,锋利的箭镞刺进蓬勃胸膛,华丽的糖盒盛满生命偾张,清脆的更声彻底停止回响,骤灭的生息与不灭的惶惶。”
橙猪女子榎低下头,看向怀里宛若沉睡的黄牛头颅,大滴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肉,铁锈般的腥甜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是谁杀了知更鸟?‘不是我,’麻雀说,‘但我知道凶手一定比我强壮。’
“是谁见证了她的死亡?‘不是我,’苍蝇说,‘但我清晰地听到她的惨叫声。’
“是谁取走她鲜红的血?‘不是我,’银鱼说,‘但我猜有人觊觎她特殊的血液。’
“有谁为她缝制寿衣?‘让我来做吧,’甲虫说,‘但我没有针线,只能用我的翅膀。’”
钢琴声婉转悠扬,4号房间中的所有人将目光投向场地中央的主持人寿星,只见寿星随意地将投票箱丢在脚边,仿佛那是一件无用的东西。
人群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现在是什么情况?”
“游戏重启吗?”年轻赌徒眼睛滴溜溜地转,他的视线在每一位拥有字母铭牌的参与者身上扫过,小声问道,“他们不去找椅子吗?”
“你耳朵聋了吗?”一名壮汉瞥了年轻赌徒一眼,“都没椅子了,还抢个毛线?”
“那……”年轻赌徒缩了缩脖子,声音如蚊蝇,“那现在要做什么?”
壮汉双手抱胸,看向主持人,面具下的眉头微微蹙起。
广播里的童声依旧清脆悦耳。
“Oh who— killed Cock Robin?The prelude is on.
“Oh who— killed Cock Robin? Applause breaks out loud.
“Look my dear, they are right hurrying for their stage.
“Please draw the curtains, the show is about to begin.”
苏格兰环视四周,依旧没找到红狐狸的身影,一张薄唇紧抿,转头看向身侧的zero。
波本察觉到hiro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小幅度地摇了下头。
然而,站在罪恶人偶师身边的莱伊十分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个男人私下的小动作,微微眯了眯那双墨绿色的眸子。
罪恶人偶师则是默默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深吸了口气,生怕惊扰到身旁这位戴黑狼面具的男人。
明月跟着广播轻哼着童谣,“天鹅挥舞坚固的锄和铲,掘脚底三丈土。乌鸦高声吟诵冗长的经,为她最后送行。萤火虫点燃幽明的焰火,将夜色尽划亮。蛇吐出鲜红的信子,晃动指引的摇铃。”
“你们应该看到那些写在墙上或者镜子上的血字吧。”明月抬头看向一脸阴沉的波本,“那些字会是谁写的呢?”
“你知道?”波本笑着反问。
“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嘛?”明月嘟起嘴,移开视线,不与波本对视,却看向不远处一袭白裙的黑马波瑟芬妮。
耳畔充斥着熟悉的旋律,波本用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明月。然而,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血腥的画面:游戏里那骇人的内脏残骸,以及开局前遍布四周的人体碎片。
“With emerged faces, time breaks along . With endless chaos, visions quietly cross. Fluttered are feathers, plunging is arrow. Familiar yet never be found.”
童谣依旧婉转嘹亮,然而议论声却越来越大。
“游戏进行到哪个环节了?”黑道公主玛菲亚·卡伦声音平静,仿佛周围的喧嚣与她无关。
“大小姐……”麋鹿女管家斟酌了一下词语,轻声回复道,“目前情况不太明了。”
黑道公主玛菲亚·卡伦那双空洞的眼睛注视着前方,右手食指轻敲扶手,“浣熊真的死了?”
“在可怜的知更鸟的葬礼,丧钟正为她而长鸣,沉重的棺材被抬起,泪水打湿鲜红衣襟,叹息声被埋入土地。飘走的真相与坠地念想碾碎在时光里。当夜空荡荡徒留星芒,嘹亮歌喉赞美诗高唱。”童声空灵婉转,却能在每一名听众心头激起一片涟漪。
黑马波瑟芬妮瞄了一眼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的灰兔,扁了扁嘴,随后转头看向身旁的眼镜蛇,笑着问道:“凉小姐,你觉得我们的计划能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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