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他们的颈动脉,也隐约能摸到一点搏动,但那个搏动很微弱,而且跳动的频率……怎么说呢,很奇特,若有似无的,不像正常的脉搏那样清晰有力,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样。
所以我刚才才不敢往下定论,怕误了大事。”
女医生接过话茬,补充道:“法医师傅说得不错。
按照刚才那位同志所说,鼻子眼睛耳朵都流血,面色青紫,这很像是中毒的症状。
至于中的什么毒,光凭肉眼是看不出来的,我们还要去医院取血样化验,用仪器检测才能知道。”
她转头看向李子强,征询道:“李队长,我们现在就把人带走去医院?
这四个人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毒物在体内存留的时间越长,变数就越大,拖不得。”
李子强面色一沉,果断地点了点头:“带走!立刻送去医院,全力抢救。
另外..........”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瘫软在一旁的赵伟,“把他也带回去,好好问问。”
陆之野目送着公安人员将那几个人抬上担架,又看着赵伟被反剪着双手带出了院子,这才收回目光。
他没有急着去安抚工人们,也没有去看墙头上那些还在叽叽喳喳议论的街坊,而是径直走到了李子强面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弹出一根,主动递了过去。
“李同志,”陆之野的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看透的事实:“你应该也发现了不对劲儿,这明显是针对我的一个局。”
他把烟递到李子强手边,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火柴,双手划拉了两下,一簇火苗“啪”地蹿了起来。
火光照在陆之野的脸上,把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昨天领导过来视察,这群工人就大张旗鼓地跑来讨生活,乌泱泱的一大片,堵在门口又哭又求,搞得我们当着领导的面不好拒绝,不得不收下一部分人。”
陆之野顿了顿,把火柴凑近李子强手里的烟头,替他点上:“这是明面上的一个局,摆在台面上的,谁都看得见。”
李子强吸了一口烟,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今天这一件事,和昨天环环相扣。”陆之野收起打火机,自己也点上一根烟,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昨天塞人进来,今天就死人——当然了,现在是没死。
可您想一想,如果不是有人眼尖发现了端倪,如果不是法医师傅经验老到,如果今天真让那些人得逞了,把‘死人’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显得沉重:“那处理起来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停工配合调查,少说十天半个月。
消息传出去,我这个工地也不要干下去了,名声臭了,以后在这一行还怎么立足?”
说到这里,陆之野抬起头来,直视着李子强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谦和与恳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荡而郑重的神色。
“我们大老远的从鹏城过来,人生地不熟的,图的不是赚多少钱,就是奔着国家推动的政策来的。
发展经济、搞活市场,这都是上头定下来的大方向。我们是响应号召,踏踏实实干事的。
可现如今,发生这样的事——”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克制的情绪,“说实话,我很寒心。”
陆之野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没有避讳旁边的工人。
院子里站着那么多人,有从昨天就开始跟着干活的,有今天刚来的,还有几个是被张德临时安排维持秩序的。
他们都竖着耳朵在听,大气都不敢出。
陆之野心里清楚得很,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就要把自己的态度摆明了。
这些人里头,谁知道还有没有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
谁知道墙头上那些街坊邻里会把什么话传出去?
既然这样,那不如把话挑开了说,把私人恩怨扯到国家大事上头去。
他不是在为自己争辩,而是在替大局说话。
这一番话,既是对李子强的交底,也是对这些工人们的敲打。
让他们心里头有个敬畏,知道这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私人纠纷,才知道以后再想动什么歪心思的时候,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果然,围在旁边的工人们听到“国家政策”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有人悄悄挺直了腰板,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有几个缩了缩脖子,不动声色地往人群后面退了半步。
李子强听完这番话,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郑重了几分,眉心那道竖纹显得更深了。
“确实是这样。”李子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个老公安特有的沉稳和笃定:“我会把整个事件都串联起来进行调查。
昨天的招工、今天的假死,这中间有没有人在背后操纵,有没有人在暗中指使,我们一件一件查清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重回七零,作精小知青赖上我请大家收藏:(m.zjsw.org)重回七零,作精小知青赖上我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