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资料贴身藏好,又马不停蹄地赶去找熊哥。
熊冲找到熊哥的时候,熊哥也忙得焦头烂额。
现在工地上出了这档子事儿,哪怕有了李子强的澄清,迫于领导们的压力,工地上也已经停工了。
整个工地一片寂静,塔吊不再转动,搅拌机也哑了火,只有一些不知情的工人在远处张望,窃窃私语。
熊哥站在临时办公室前,望着如同鹌鹑一样待在那里的新进工人,内心五味杂陈。
那群人缩成一团,眼神躲闪,衣衫破旧,一看就是从穷地方逃难来的。
可就是这群人,偏偏在昨天夜里闹出了大动静。
熊哥心里清楚,所谓的“四条人命”虽然暂时被压下去了,但真相没查清之前,谁也别想安生。
他这段时间松懈了,熊哥自己都能感受到。
自打坐上这个位置,身边的恭维声多了,里里外外的酒局也多了,他渐渐没了刚来时的谨慎。
长此以往,不用陆总说,他自己也没脸再待下去。
熊哥攥紧了手,指节泛白。
他安排了一个人,把这些人从头到尾又调查了一遍。
他还是有些手段的。几个小时的连番盘问,软硬兼施,最终从一个男人口中得知了一些事。
那男人手拉着头,蹲在地上,忐忑不安地说道:“最开始我们大队是遭了灾。可是也没到吃不上饭的程度。
有个人告诉我们说,只要来这边市里找工地,就有活干。对了对了,他们还给了我们一个地址。”
男人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那张纸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看不清了,但隐约能够看到“陆氏集团”几个字。
熊哥接过纸,眼睛微微眯起。
果然,这是有人专门把他们往陆氏集团的工地上引。
“当时我们村子里的青壮年都不愿意过来的。”男人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毕竟大老远的出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总不能光听人家的话,就放开家里的老小往这边来。
可是那人说,出一个人,他给2块钱。
我们大队的干部一合计,清河市离我们那边也不是特别远。
如果走着过来,带上点自家做的饼子。这啥也不花,就能挣2块钱。所以大家伙儿就来了。”
熊哥恍然大悟。
怪不得还有一些老弱病残也上赶着过来呢。原来根本不是冲着干活来的,是冲着那每人2块钱的“人头费”。
有人把他们当枪使,故意塞进工地,就等着闹出事来。
熊哥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让他把这人说的话一一记了下来。
随后他又看向其他人,目光如刀:“你们应该清楚,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纯。
按理说,我是有权利把你们全部都辞退的。
但是我们陆总人善,不愿意看着大家大老远的白跑一趟。
只要接下来,谁还能提供有用的信息,愿意出来为我们作证,就可以留在工地上。”
此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能够一次性给出那么多钱,雇佣他们过来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这陆氏集团的大光头,看着也不是善茬呀。
这男人往那一站,浑身的气势迸发,就让这些村民感觉到害怕。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
人群里一阵骚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一个村民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如果给你们做了证,一家老小的安危能保障吗?”
他也算是个聪明人,懂得问上一句。
熊哥沉思片刻,没有立刻回答。
他背着双手,在人群前慢慢踱了几步,才沉声道:“你们家人的安危我没办法保障,但是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在工地上待一天,就不会出事情。
同样的,你们的工价也和前一批新来的实习工是一样的价格。
等到正式转正以后,价格就和我们普通小工大工的价格一样。这都要看你们自己的努力。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熊哥并没有向他们保证什么,而是给他们画了一张很大的饼,这个饼还是很容易实现的。
有人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听说这边小工一天都有好几块钱。
一个月一直干不停歇,那可有百十块呢。哪怕是现在工厂的工人,一个月也拿不到这么多钱呀。
对于这些穷怕了的灾民来说,这无疑是实打实的诱惑。
终于,一个寸头男人率先出声:“这些人来的时候是开着吉普车来的。
我当时在山上,还以为村子里来了什么大人物。
只不过他们把车子停在很远的桥头。
村子里的人并不知道。我曾经跟着村子里的人去送过粮,他们的口音不是咱们这边儿的,偏向西北那块。”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剩下的人也纷纷出声。有人补充说那些人穿的是黑色短打,有人记得车牌尾号,还有人提到其中一个人脸上有道疤。
你一言我一语,原本模糊的线索渐渐拼凑出了一幅清晰的画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重回七零,作精小知青赖上我请大家收藏:(m.zjsw.org)重回七零,作精小知青赖上我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