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嘴角却飞快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偏执笑容,只是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带着雀跃,“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姐姐,谢谢你,谢谢你不赶我走!我一定会很乖的,我一定不会打扰你们,我就做你的好弟弟,一辈子都做你的好弟弟!”
他的声音里满是欢喜,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偏执与占有欲。
阿雪,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只要能每天看到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也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尹初雪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她只知道,自己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把那个曾经被自己救赎过的少年,重新推入地狱。
在她身后,江郁寒眼中却闪过一抹得逞的笑。
……
片刻后,尹初雪轻轻推开江郁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行了,别闹了,我要去照顾韩墨了,他还在病房里躺着呢。”
说罢,她转身就往病房的方向走,脚步匆匆,生怕江郁寒又缠上来。
江郁寒仅愣了一秒就立刻迈步跟上,脚步轻快。
转眼间,他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尹初雪身后,声音温软,“姐姐,我帮你一起照顾韩墨哥,我力气大,能帮你端水、拿东西,不用你费心。”
他刻意放低了姿态,连称呼都变得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甘,却又死死克制着,生怕惹尹初雪不高兴。
尹初雪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底满是讨好,没有了先前的偏执与阴鸷,终究没再拒绝,只是无奈地叮嘱,“你安分点,别给我添乱,也别对韩墨胡乱说话。”
“我知道的!”
江郁寒立刻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眸底却闪过一丝暗沉。
走进病房,韩墨正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看到尹初雪进来,眼底立刻染上温柔的笑意,“雪儿,你回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江郁寒,眼底闪过一丝戒备,却没有多问,只是轻声问道,“这是?”
尹初雪还没来得及开口,江郁寒就抢先一步上前,脸上堆着温良无害的笑容,“又见面了,韩墨哥,我是来帮姐姐一起照顾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拿起旁边的温水倒了一杯,递到韩墨面前,动作轻柔,“韩墨哥,喝点温水润润喉吧,以后还要多关照了。”
在尹初雪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神似是得意,似是挑衅,却又转眼间消失不见,只留下温良乖巧的笑容。
见状,韩墨愣了一下,看了看尹初雪,见她无奈地点了点头,才伸手接过水杯,轻声道了谢。
尹初雪走到床边,伸手握住韩墨的手,语气关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最快还要两周才能出院,得好好休养。”
说着,她就要去拿一旁的水果刀,想给韩墨削个苹果。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江郁寒就已经抢先一步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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