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空间，她就立马聚精会神地往朝暮暮的院子看去。
此时房氏正坐在院中，一个老嬷嬷正在逐本将一个柜子里的书摆了出来。
“夫人，这一本是《春宫殿一二三趣事》。
老嬷嬷把书翻开，房氏接过看了一眼，眼中已有怒火。
黄姨娘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房氏，又吓得赶紧将身子埋得更低。
“夫人，这两本是《玉房秘诀》和《天地阴阳大乐赋》。”
仅仅听书名，院子里已经有丫鬟齐齐低下了头。
一时间她们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羞。
脑子实在是思考不了，肩膀已经开始随之抖动。
“夫人，这两本是《迷人女郎的法宝》以及《针灸推热之法》。”
朝暮暮最开始还能叫喊几句，此时也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房氏气得手指发抖，“还有什么，一便摆出来。”
老嬷嬷面不改色地将所有的书摊开，又打开一个柜子，里面放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
房氏久经人事，自然是知道那些都是什么。
玉柱三两根，春宫钱一盒、各式各样的丝带等等。
“去门口看看老爷是否已经赶回。”
房氏揉了揉眉心，“黄姨娘，这些可都是你所传授？”
黄姨娘匍匐在地，颤抖着答道：“暮暮已及笄，奴婢…奴婢…夫人，奴婢错了！奴婢不该过早教育二小姐人事。”
房氏闭了闭眼，长呼一口气。
门外有护卫敲了敲门环，“夫人，老爷已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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