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亢金龙一撞之下,肋骨断裂的痛苦麻木。
回想起每一颗子弹落入体内的刺痛。
范闲心中生出了惧意,或许......或许没必要知道这么多,那僵尸是谁重要吗?何必呢?
——何必呢?我现在是秘师,大不了金盆洗手,我还有这么多钱,哪里不可以去?那群想要替天行道的疯子又到哪里找我去呢?
——我可以做一个散人秘师,学习继续修行,然后想办法继续晋升,或许,或许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个漂亮的女秘师.....
——金盆洗手,下半辈子多做点好事,攒点阴德,以后死了,以后死了才有脸去面对他们不是吗?
——何必呢?他们又在哪里找我呢?他们又哪里有空找我呢?何必硬碰硬呢?直接离开才......
“他妈的!”范闲低头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废物!废物!他妈的废物!出了舒适区就一无是处的废物!还他妈等死!还他妈等死!”
——我不要再等了,我不要再等所谓的老天开眼,我踏马不要再把希望寄托给渺茫的概率。
在将自己狠狠打醒之后,范闲重新抬头看向石医生:“我......我刚才那是老毛病了,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请您帮我向您一个病人带个话,并给他一点时间和我联系,比如电话联系。”
石医生略有些不安地看着范闲。
说实话,范闲之前抽自己耳刮子他只是怀疑这人有病,在刚才那一阵抽搐后他已经确认了这人有病。
而且还是神经问题,去查查多半能让同行看着检测报告叹为观止。
“麻烦您告诉一个老人,一个总喜欢喊着替天行道斩妖除魔攻击其他人的病人,告诉他:亢金龙,别来无恙啊。”范闲颤抖着死死握着手杖低着头:“我的联系方式晚点会发给您,到时候第一笔汇款也会汇入,请您到时候和我联系商谈细则。”
说罢,回头抓着马磊的肩膀,一步步离开。
——这次之后吧,这次之后,把诚爷那些人料理了,然后金盆洗手,从头做人。
石医生呆滞的看着范闲,心说今天真是遇到神经病了。
不是哥们,你连我账户都不知道,你怎么给我汇款啊?
暗道一声晦气后,石医生转身离开,也没将这事当了真。
甚至回家后,他还将这事当做谈资,和老婆孩子大谈特谈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大,精神问题不少。
直到睡前,他的手表突然弹出了一条账户入款信息为止。
看着三条转账信息总共十五万的转账,和备注里的软件下载链接,他陷入了迷茫。
那个人,原来是说真的?他到底怎么知道自己的账号的?还是说这其实是诈骗短信?
他警惕地打开账户仔细查看,看完还不放心,还专程换了一身衣服去银行站点查询。
直到走出银行,石医生才迷茫地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清楚地理解到这是真的。
今天下班遇到的那个人并非疯子的疯言疯语。
梦之都中明明没有天然风,但他却莫名感到一股寒风袭来,彻骨冰寒。
“那个.....那个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卡号?他还知道什么?”
他不知道,石医生只知道,自己现在最好遵守“承诺”,打开那个链接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毕竟对方能悄无声息知道自己的账号,理所当然会知道自己更多的信息,比如住址。
点开链接,直接弹出了一个被疯狂警告风险应用的下载窗口。
那是一个通讯软件,该软件无中央服务器,完全由客户端彼此加密发送信息,且信息会在双方查看后的三分钟内进行数据销毁。
喜欢是谁教这疯子修炼的?请大家收藏:(m.zjsw.org)是谁教这疯子修炼的?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