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中间的是月堇,
她穿着那件紫悦亲手给她套上的浅紫色小睡衣,鬃毛明显是刚洗过,还带着微潮的水汽,被毛巾擦得乱糟糟地四处支棱着,像个小毛球,
她坐在宇宙公主宽阔的怀抱里,小小的身体舒服地背靠着那团如阳光般温暖的白色鬃毛。
她手里高高举着一张画,画上是三个身影,
一匹白色的天角兽,一匹深蓝色的天角兽,中间夹着一匹黑色的、咧着嘴的小陆马。
月堇正煞有介事地指着画进行讲解,
“这个,是塞拉斯蒂亚奶奶,这个,是露娜奶奶,中间这个,是我。”
宇宙公主微微垂下修长的颈项,将下巴轻柔地、生怕弄碎了什么似的搁在月堇柔软的头顶,
她那如晨曦般流转的彩色鬃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带着阳光晒过干草的温暖香气,将月堇小小的肩膀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没有任何高深的防御魔法,那只是最普通的、长辈的鬃毛。
月堇被这团温暖裹得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她没有躲,反而仰起头,后脑勺顶着奶奶胸口柔软的白毛,倒着去看宇宙公主慈爱的脸。
“奶奶,你的毛好长呀。”
“是鬃毛,我的小宝贝。”
“鬃毛,真的好长哦,比妈妈的还要长。”
月堇伸出小蹄子比划了一下。
“因为奶奶老了呀。”
塞拉斯蒂亚笑着叹了口气。
月堇歪着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逻辑,
然后,她伸出两只小蹄子,用力抓住了一大把塞拉斯蒂亚垂在胸前的鬃毛,严肃地说,
“那我把你紧紧拉住,拉住你,你就不往前走了,就不会老了。”
宇宙公主愣住了,她没有去纠正月堇关于时间流逝的错误理论,
她只是低下头,把怀里这个柔软的小生命抱得更紧了一点,
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有什么比灯光更晶莹明亮的东西,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塞拉斯蒂亚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对月堇的这份溺爱,从来都不只是单纯的“祖母疼爱孙女”,
月堇的出生,让她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忍不住去想象黑月像月堇这么大时的样子,
一匹孤苦无依的纯黑色小荒原影魔,在坎特洛特冰冷的街头乞讨,没有温暖的鬃毛可以抓,没有慈爱的奶奶可以拉,没有谁会在寒夜里把他裹在胸前,告诉他“只要你拉住,我就不会变老”。
她错过了黑月最需要被保护的整个童年。
后来,她给了他障眼法,给了他残酷的训练,给了他至高无上的权力,给了他无数次战斗中毫无保留的支援和默许。
但她从未有过哪怕一次机会,在他三岁半的时候,让他安心地靠在自己怀里,听他奶声奶气地说一句童言无忌的情话。
所以,她如今倾注在月堇身上的好,从来都带着双份的重量,
一份是给眼前这个小家伙的,另一份,是隔着遥远的时空,努力想要补偿给当年那个蜷缩在街角、被守卫无情踢开的小小黑影的。
塞拉斯蒂亚将月堇轻轻抱起,顺了顺月堇乱糟糟的鬃毛,用散发着温和光芒的角尖点了一下月堇的额头。
天角兽柔和的魔法像温水一样从接触点漫开。
月堇被那团暖光包裹住,舒服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但依然强撑着眼皮,倔强地不肯闭眼。
在长沙发的另一头,月亮公主正用魔法飘浮着一把精致的银色小梳子,神情专注地给月堇梳理着那条“粗壮”的尾巴,
月堇的尾巴毛量完美遗传了黑月,又黑又厚。
白天在丰收节上像疯丫头一样跑了一下午,里面沾满了草屑、碎树叶,甚至还有一小片不知从哪蹭来的黏糊糊的蛋糕渍。
露娜梳得很慢很有耐心,梳一下,停下来,用魔法把梳下来的草屑仔细地捏进旁边的纸巾里,然后再梳一下。
黑月静静地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幅温馨得不可思议的画面,他什么也没有说。
“今晚,月堇跟我们回坎特洛特住两天。”
塞拉斯蒂亚没有抬头看他,但这句话明显是冲他说的,
“紫悦刚才已经同意了,说趁着丰收节的假期,让她去皇宫的后花园好好玩几天。”
黑月沉默了一下,出于父亲的本能提醒道,
“她晚上睡觉不老实,会踢被子。”
“我太知道了。上次她踢了一整夜的被子,生生把我踢醒了三次。”
塞拉斯蒂亚的语气里透着甜蜜的无奈,
“我已经吩咐仆从在床边多备了三条厚毛毯。”
“她睡前一定要听故事才肯闭眼。”
听到这话,露娜终于从那把银梳子里抬起了头,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黑月,看着我。我是月亮公主,我掌管着整个小马利亚的梦境。你难道觉得,论讲睡前故事,我会讲不过紫悦?”
黑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这时,月堇从塞拉斯蒂亚的怀里探出小脑袋,嘴角还挂着一小块没擦干净的饼干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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