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袖子下的手微微握着,好戏要开场了。
“唐大哥怎么样?没受伤吧。”
张嘉摇摇头:“来人没有说,只说了这一句。按照唐南城的性格,恐怕是受了伤才交出去的。”
凌月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知想些什么。
见状,张嘉叹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凌月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被子,轻声道:“快了。”
等数据传出去,大洋彼岸的人验证出来,这伙人失去依仗,狗急跳墙就差不多了。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一惊,对视一眼将监听打开,不多时房门敲了两下。
凌月懒懒的声音响起:“哟,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还会敲门?进来吧。”
门外的徐文脸上带着一贯的笑,看起来温和有礼,就像这笑本就是焊在他脸上一般。
“凌院士说笑了,可是这里慢待了。”说着,伪装生气一般吼了两声门口站岗的人。
凌月冷眼看着面前之人作秀,好久没有看戏了。
等差不多了,凌月这才收回眼神,看着面前的水,当即自己倒了一杯,抿了抿,冰冷的水触碰到上嘴唇,让她的大脑更加清晰几分。
徐文自顾自的坐下,脸上的笑容中带了点得意:“凌院士,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说着,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几下,似乎在等着凌月询问。
凌月也很上道,她挑了挑眉:“哦?那愿闻其详。”
徐文得意的笑了:“凌院士这御下也不怎么样嘛,您没想到吧,您一向重视的唐护卫竟然在您不在的时候将光缆的数据带出去了。”
凌月面上一惊,随即隐忍的当着徐文的面攥紧了拳头。
徐文见状,脸上的笑都扩大了几分。
“本来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在军区收缴呢,没想到唐护卫竟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凌月一言不发的看着徐文,张嘉愤怒的上前一步。
她抓着张嘉的胳膊,随即微微勾起唇角:“呵呵,徐长官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送一句道喜?那就恭喜各位了。”
说着,凌月松开手,吩咐道:“张嘉,送客。”
徐文也不在意,毕竟允许失败的人无能愤怒是他的品质。
他站起来,朝着凌月微微倾斜,凑近笑道:“呵呵,凌院士一直不愿说出口的东西,我们这边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您不觉得您的坚持很可笑吗?”
说完,徐文大步走了出去,张嘉大力的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凌月捂着嘴,生怕笑出声来,平复一番,好心情的埋怨一声:“这嘴真臭。”
在张嘉无声的笑容中,凌月拿起桌上的茶杯“啪”的一声扔在地上,摔个粉碎。
似乎还嫌不够,又将水壶砸了,一时间满地狼藉。
年后不久开春,春去秋来翻了两番,外面的气氛一年比一年热闹,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起。
没过多久,鞭炮声渐渐落下,春天,夏天依次到来。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几声咳嗽声。
随即,杂乱的脚步声,惊呼声,呵斥声传来。
“竺老!”
一座灰白色的房子中,里面被抹的光亮,蓝色白色交接,看起来庄严素净。
白发已经趴在两鬓的钱子林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脸颊眼眶凹陷,灰白面色却眼光炯炯的老人。
时光终究不可久留。
“别,别费劲了,我,我想和你说说话。”
钱子林即便坐得靠前,但受伤的耳朵终究听不见老人断断续续的轻声低语,直到旁边的人快速的重复一遍,钱子林方才点点。
不多时,房间里的人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位医生,钱子林和助理。
“竺老,别这么说,能好的。”
这句话似乎用尽了钱子林所有的力气。
悔恨埋在心里,若是当初他仔细一点,或许竺老可以安然的回到家中,儿女绕膝。
竺老这几年一直与钱子林搭档,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钱子林在想什么。
他嘴角微微勾起,想笑却没有力气,最后只能无力的躺下。
“别乱想,要我回去我也不会答应。”
“这辈子啊,我有遗憾,但是从不后悔,唯一担心的就是你。”
“你性格冲动,一定要听翔中同志的话,他不会害你。”
“祖国要站起来,首先是,是人民都站起来,可惜,可惜我看不到了。”
“还有,还有凌丫头,凌丫头有,有本事,你要好好带她,她最关心你,保护好自己就是,就是保护她,你,你们都要好好的。”
竺老说一句,钱子林便点一次头,说到最后,已经听不清。
竺老见状,透过窗户看向外面湛蓝的天空,落下最后一句:“凌丫头,还没去见过我孙女,她们肯定聊得来。”
一九六二年夏,竺榕舫走完了他生命的最后一程,享年七十一岁,钱子林在青海人民医院送之。
消息传到故宫,翔中,子润两人将自己关在房中,缅怀这位一辈子都在为龙国科技事业而奉献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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