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渺渺看了眼牛舌,却没有动:“我的剑找不到了,我需要一把锋利的剑。”
“你觉得穆谷瑶是被雪如棉引导的自杀?而不是郝凌霄杀的?”
“怎么死的并不重要,自毁倾向是谁催发的更重要不是吗?雪如棉的病人很多。最后放弃学业和事业,遵从父母或者婆家要求回归家庭浑浑噩噩相夫教子的不少,当然自杀的也不少。”
白蔓君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看着火锅里翻滚的肉片:“逆旅下面还有家黄粱精神卫生医院,我也一起给你。”
遥渺渺并没有欢心雀跃,只是非常淡然地道:“多谢”。
白蔓君也没惊讶于遥渺渺的反应:“你是怎么挣脱出雪如棉的蛊惑的?”
遥渺渺本不想说,但看到白蔓君眼中像姬弱水一般的怜惜之意时,不由愣了下,转头避开白蔓君的视线,看向窗外道:“我走了很长的路,遇到了很多的人。
他们跟我说吕雉追求权力是应该的。我看到女人的主体性在人字,不在女字,先是人,而后才是女子。野心、权力、财富都不过是人再正常不过的需求,更何况是自保呢!
我为什么要为人最基本的欲望而感到羞愧?
我只是个人而已,孔圣人尚且为了一个贵族身份,将自己的母亲停棺路旁,儒家却要求女人无欲无求。
哦不,女人要为压制自己的欲望,但要为求得公婆的满足而甘为牛马,要为求得丈夫的满足而甘为贤妻,要为求得子女的满足而甘为良母。
那是人吗?
还是儒家精心构建的驯化体系下,最完美的燃料和工具呢?
我不需要摒弃自己的需求和人的主体性,来通过讨好别人来求得别人施舍的剩饭,我提的动刀剑,我能自己上场杀敌。”
“渺渺。”白蔓君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花。
“嗯?”遥渺渺转头看向白蔓君。
白蔓君却偏头顺着遥渺渺刚才的视线看向窗外,惘然地道:“可惜穆谷瑶不是你。”
遥渺渺蹙了蹙眉,她从白蔓君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混杂着怜惜、爱慕、遗憾等等糅杂成一团的情绪。
遥渺渺心想那是白蔓君对穆谷瑶的情感吧,可偏偏有一种隐隐直觉,让她僵着脖子低头吃肉,而不敢抬眸,害怕对上白蔓君的视线。
不知为何,她今日尤为频繁的想起姬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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