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化镓的沉积方案是,在蓝宝石衬底上沉积一层氮化铝缓冲层,随后用双气流的方式吹三甲基镓、氨、氢气和氨、氮气。
以硅作为掺杂剂,替位掺杂进氮化镓晶格,形成“N”型极层。
再以镁进行掺杂,经400度热退火取代电子束照射激活,形成“P”型极层。
“N”加“P”和中间的多量子阱发光层,组成InGaN/GaN多量子阱(MQW)结构。
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以氮化镓取代国际半导体学界主攻方向的硒化锌和碳化硅,试制能够发出蓝色光芒的LED灯珠。
后者工艺大同小异,只是原料不同,沉积温度低一些。通过调节铝铟镓磷中“铟”和“铝”的比例,实现不同的发光效果。
少铟多铝是绿光,多铟少铝是红光。
没错,曲某人不但要把蓝光LED提前推出来,还要革新现有的砷化镓磷和磷化镓的红、绿LED方案。
目的是推动美苏,主要是大老美对人工智能的投入。
不客气的说,以眼下的硬件能力,想将人工智能从能用,推动至好用,几乎是不可能的。
再怎么优化算法,能达到的极限算力在那摆着。
关键是烧钱,投入和产出完全不成比例。
老美不一定会按照曲某人的设计,跟毛子在太空上搞竞赛。那么,就给他们的科学家和资本家们,创造一个值得花大力气投入的镜花水月。
从国际象棋人机大赛时,“悟空”的真智能表现,到理论上是人工只能智能成功推导出的,一系列被人类判定为不可能的高温超导配组。
现在,再用人工智能“解决”了,拥有巨大利益前景的新型LED材料……把一桩桩一件件触手可及的成就和金钱,摆在貌似触手可及的地方,就不信他们不跟……
二代幸运儿理查德·布罗迪,向他的导师曲某人推荐的朋友詹姆斯·高斯林,六月末抵达港岛。
来晚了,没见到曲某人,直接去暂时安置在广播道海天大楼的游戏开发组办理了入职。
随后的一个多月,他一直在学习如何使用Python开发游戏。
这并不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
眼下的游戏机,不论是顺生的FC还是宇辉的大型街机,硬件性能都太拉垮了。
需要用Python里的汇编插件编辑底层最吃性能的画面、运算、帧率和贴图刷新。再用Python高效的开发逻辑、关卡、按钮交互,以此来提高开发效率……
“都是两边肩膀上扛一个脑袋,你行我也行”这句话,属实是一句仅限于听起来正确且提气的废话。
事实上,人和人在面对不同工作时,差距比人和香蕉的基因差距更大。
拖沓了差不多一年,才勉强能在计算机上运行起来,还全是BUG的《街头霸王》,从八月高斯林掌握了开发工具后,效率直线提高。
一组人干不过一个人,大脑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原开发组从学习到实践用了小两年的实践,才勉强能开发象棋、麻将、连连看之类的静态游戏。
尽管有“马师傅兄弟”(马里奥)作为参照,开发“街霸”这种多角色、多“技能”,需要大量组合运算的动态游戏,对他们来说依旧太勉强了。
而高斯林,只有汇编和“原始”C语言的底子,主要靠自学,时不时通过计算机网络请教一下理查德·布罗迪,只用了一个来月,就掌握了Python和C79。
曲卓出现在海天大厦时,高斯林已经没耐性在原有的“屎山”上修修补补,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倒重来。
得,Java啥的不重要。
曲某人大手一挥:既然这么能干,就担任工作室首席工程师吧,开发完成后,可以独享百分之八游戏版权。
先把街霸搞出来,再把早已写好粗剧本和关卡的马师傅兄弟2、三国志、西游记、超级斗罗、雷电等等都搞出来……
几件杂事处理完,曲卓又关注了下五位剑桥研究生,组成的磷酸铁锂实验室试验进度。
实验室制备的工艺非常简单,无非是手工称量原料,使用小型球磨机混料;小样装坩埚,箱式气氛炉间歇烧结;自然冷却后手动研磨、过筛,一次只做几十到几百克,测试电化学性能。
过程简单,难点在于原料配组、配比和烧结工艺。
别看一组有五个人,效率比之前的尹道乐和曹必松慢太多啦。
曲卓实在懒得磨叽,直接在给出的几套方案中,点明了以草酸亚铁、磷酸二氢铵和碳酸锂为主料,葡萄糖做碳源,无水乙醇分散湿磨的配伍和配比,就说是已经在其它实验室完成了。
顺便告诉五人:因为其它组先完成了,你们阶段奖金没有了。
剩下的工作是,以烧出来磷酸铁锂作为正极,石墨为负极,炭黑、乙炔黑作为导电剂、聚偏氟乙烯做粘结剂、聚乙烯隔膜、铝铜箔做集流体正负极,把电池做出来,测试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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