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铅盒里,埋在后山三米深的地下。我们检查过了,铅盒完好,密封条没有破坏。”
周韵从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段监控录像。
“但江医生,您看这个。”
录像画面是周家老宅后山的夜间监控。
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画面中可以看到埋鼎地点的标记——一个简单的木桩。
月光下,一切正常。
然后,在两点十九分,木桩周围的泥土动了一下。
不是风,不是动物,是整片大约一平方米的地面,像水波一样轻微起伏。
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恢复平静。
“我们挖开看了。”
周韵的声音更低了。
“铅盒还在,密封完好。
但盒子周围的泥土,温度比旁边的低了整整八度。
而且土壤里检测出了微量的放射性同位素,镭-226,半衰期一千六百年,自然环境中几乎不可能出现。”
江权沉默地看着那段录像,然后问:“那两个昏迷的佣人,现在情况如何?”
“在医院。
生命体征稳定,但叫不醒。
脑电图显示,他们的脑波进入了某种深度同步状态,频率稳定在4赫兹,完全一致,就像……”
“就像被同一个节拍器控制着。”
江权接上她的话。
周韵点头,嘴唇抿得发白。
“江医生,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个鼎,它到底是什么?”
“不是鼎的问题。”
江权缓缓说。
“是鼎里面的东西。
你们找到的那个青铜器,很可能只是一个容器,一个封印的容器。”
会客室里的温度似乎突然下降了几度。
“封印什么?”
周韵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江权没有直接回答。
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摇曳的银杏树。
十月初,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片片碎金。
“周小姐,你爷爷在发病前,周家是不是在做什么特别的项目?
或者得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江权背对着周韵问。
周韵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是的。”
许久,她才艰难地承认。
“三个月前,周家的勘探队在婆罗洲雨林深处,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遗迹。
不是已知的古代文明,建筑风格完全陌生。
他们在里面找到了一些东西,包括那个鼎。”
“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些石板,上面刻着类似文字的符号。
还有……”
周韵深吸一口气。
“一具保存完好的骸骨。不是人类,至少不完全是人类。
头骨结构有差异,四肢比例也不对。
爷爷请了专家秘密研究,但还没来得及出结果,他就出事了。”
江权转过身,目光落在周韵脸上。
“那些东西现在在哪?”
“分开了。鼎被爷爷带回了家,石板和骸骨还藏在南洋的一个安全屋里。”
周韵苦笑。
“但现在看来,分开可能也没用。
出事的不只是爷爷,勘探队的七个人,在回来后一个月内,陆续出现了各种健康问题。
三个住院,两个精神失常,还有两个失踪了。”
她抬起泛红的眼睛看着江权。
“江医生,周家这次惹上的,到底是什么?”
江权走回沙发前,但没有坐下。
看着周韵,眼神里有种罕见的凝重。
“我不确定。
但有一点可以告诉你——你爷爷中的毒,和我在京城治疗的一个女孩的病因,有相同的源头。
不同的表现,相同的核心。”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明天上午,我要去见维兰德集团的人。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他们手里可能掌握着关于这种源头的更多信息。”
“维兰德?”
周韵的脸色变了。
“他们也在追查这些东西?”
“或者,他们就是制造这些东西的人。”
江权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分量让周韵感到一阵寒意。
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
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银杏树的影子在室内地面上拉长,像一道道黑色的裂纹。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江权说。
“您说。”
“联系南洋那边,把所有关于那个遗迹的资料照片、测量数据、土壤样本分析,所有的一切。全部加密发给我。”
江权看着她的眼睛。
“但在那之前,先给所有接触过遗迹的人做一次全面体检。
特别是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的详细检查。”
“您怀疑他们也被……”
“不是怀疑。”
江权说。
“是肯定。
那种东西的影响是渐进的,潜伏期可能长达数月。
现在开始筛查,或许还能救回一些人。”
周韵用力点头,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泛白。
江权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会客室。
走廊里,秦芷薇正在等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传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m.zjsw.org)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