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海的青铜鼎,是第三颗。
中东基地的实验,是让这些种子开始相互作用的催化剂。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持续了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庞大实验。
而人类,既是实验者,也是实验品。
“江权……”肖恩突然安静下来,抬头看着江权,眼神异常清明。
“你看到了,对吗?”
“你看到了真相。”
江权没有说话。
“现在你明白了。”肖恩笑了,那笑容里有解脱,有疯狂,也有深深的悲哀。
“我们都是棋子。”
“你,我,所有人。”
“但这盘棋还没有下完。”
“你还有选择的机会。”
“什么选择?”
“加入我们。”肖恩的声音变得极其诱惑。
“或者,成为阻碍,然后被清除。”
“江权,你很特别。”
“你的能力,你的知识,你的天赋。”
“你不是偶然成为医生的,对吗?”
“顾清明选择了你,训练了你,因为顾清明知道有一天,你会面对这个选择。”
江权的心跳停了一拍。
“你以为你的九玄造化诀是什么?”肖恩的笑容更深了。
“那不是什么古代医学传承,那是上一轮播种计划留下的操作手册。”
“顾清明知道这一点,所以顾清明教给你,然后顾清明选择了自我放逐。”
“因为顾清明害怕自己会被控制。”
江权感到一阵眩晕。
江权想起老师的笔记,想起那些晦涩难懂的术语,想起顾清明最后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真相,记住。有些门,开了就关不上了。
有些路,走了就回不了头了。
“现在,你站在门前了。”肖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开门,或者转身。”
“选择吧,江权。”
“但记住,无论你选择什么,游戏都已经开始了。”
“种子正在发芽,花朵即将开放。”
“新时代……就要来了。”
肖恩的眼睛突然翻白,身体剧烈抽搐,然后瘫倒在椅子上,失去了意识。
监控室的门被推开,医护人员冲了进来。
陈院士快速检查后,脸色沉重。
“脑电波活动骤降,进入深度昏迷状态。”
“原因不明。”
江权站在原地,看着被抬出去的肖恩,脑海里回响着肖恩最后的话。
新时代。
种子。
花朵。
还有九玄造化诀的真相。
江权转身走出隔离室,林锐和何军立刻围了上来。
“江医生,肖恩说了什么?”林锐急切地问。
江权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肖恩给了我一个选择题。”
“但我还没想好答案。”
江权走向电梯。
“送我回研究所。”
“我需要静一静,好好想想。”
车驶出山谷,驶向北京市区。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亿万人在这个夜晚生活、工作、相爱、争吵,对即将到来的巨变一无所知。
江权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江权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那块黑色薄板。
板面光滑如镜,但在江权的感知中,板子内部那些银色的纹路正在缓缓流动,像在呼吸,像在等待。
次日。
北京城西,国医堂总院的急救中心走廊里挤满了人。
不是普通患者,而是一群穿着各式军装、警服或深色西装的壮年男子,这些人神色凝重,低声交谈,眼神不时瞟向走廊尽头紧闭的抢救室大门。
江权穿过人群时,有人伸手拦江权。
那是个四十出头的中校,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同志,里面在抢救,不能进。”中校的声音客气但不容置疑。
江权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国安九局的特制通行证。
中校接过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立刻侧身让开:“江医生,请。”
抢救室的双层气密门滑开,里面的景象让江权眉头紧锁。
六位医生围在病床边,个个额头冒汗。
病床上躺着一位老人,约莫七十岁,面色青灰,嘴唇发绀,身体间歇性剧烈抽搐。
监测仪上的数据一片混乱:心率在每分钟40次到180次之间疯狂跳动,血压计的数字上下翻滚,血氧饱和度从92%骤降到68%,又在几秒内反弹回95%。
更诡异的是老人的双手,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变成了暗紫色,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指节蔓延。
“江医生来了!”主刀医生,国医堂副院长陈明远,如释重负地迎上来,“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完全控制不住病情发展。
老人的神经系统像是失控了,完全没辙。”
江权快步走到床边,没有先看监测数据,而是直接翻开老人的眼睑。
瞳孔散大,对光反应微弱。
巩膜布满血丝,但在血丝之间,能看到极其细微的、放射状的暗色纹路,像是毛细血管破裂,可排列方式很有规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请大家收藏:(m.zjsw.org)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