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针刺入膻中,第三针刺入关元。三针形成一个循环,缓慢地把那人脑内混乱的能量引导出来。
五分钟后,那人彻底清醒了。
他看着江权,又看看周围全副武装的军人,脸上露出一种绝望的苦笑。
“你是江权。”他说的是中文,但带着奇怪的口音,“肖恩临死前说的没错,你确实……”
他没能说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黑色的血。
江权再次切脉,眉头皱起:“他体内的‘种子’正在溶解。释放的毒素会迅速侵入神经系统,最多十分钟。”
“江医生!”林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急,“这个人……我见过。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令上,代号‘乌鸦’。他是达西爵士的最后一个学生,也是肖恩的师弟。”
那人听见“达西爵士”四个字,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老师……对不起……”他用尽全力说出这几个字,然后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散开。
江权立刻施针,但已经来不及了。那颗“种子”在濒死状态下释放了全部能量,彻底摧毁了他的中枢神经。
那人死了。
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夜空。
江权沉默地拔出针,用手合上他的眼睛。
林锐叹了口气,转身去处理其他俘虏。何军走过来,看着江权的表情,欲言又止。
“他说的‘对不起’,”何军终于开口,“是什么意思?”
江权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想:达西爵士到底做了多少事?他到底把多少学生变成了“种子”的容器?
肖恩是。
这个“乌鸦”也是。
还有没有更多?
两小时后,军方彻底控制了山谷。
十二名雇佣兵被押上直升机,两个昏迷的头目被紧急送往北京治疗。
赵老亲自打来电话,只说了一句:“干得漂亮。回来再说。”
江权站在山谷边缘,望着东北方向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山林。程晚走到他身边,把检测仪递给他看。
“那个‘乌鸦’临死前,身上的定位器发出了最后一次信号。”
程晚指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点,“信号的方向是……昆仑山。”
江权接过检测仪,盯着那个光点。
昆仑山。
第四枚信标。
也是老师遗愿里必须去的地方。
“他们也在找信标。”程晚的声音很轻,“而且比我们快。”
“不一定。”江权把检测仪还给她,“他们只是知道位置,但没有钥匙。没有信标本身,到了那里也进不去。”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程晚:“你愿意跟我去昆仑山吗?”
程晚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林溪说你需要一个能看懂石头的人。”她说,“我会证明她没说错。”
何军从后面走过来,脸色依然不太好,但眼神很坚定:“别想甩掉我。”
林锐和周队长正在安排撤离事宜,没注意到这边的对话。但江权知道,即使他们注意到了,也不会阻止。
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半。
舆论战还在继续。
新的敌人已经浮出水面。
而他手里,只有三枚信标。
还有四枚。
远处,直升机的旋翼开始转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江权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山谷,然后转身,向直升机走去。
医疗箱里,三枚信标安静地躺着。
它们指向同一个方向。
昆仑。
下一站。
返京的直升机上,江权一直闭着眼睛。
不是休息,是在整理。
脑海里无数信息像碎片一样漂浮着:
吕梁山下的种子库,秦岭深处的七个人形,老师临终前的那句话,还有那个叫“伏”的老人最后看他的眼神。
他说五万年了,自己是第一个问他名字的人。
五万年。
人类文明有记载的历史不过五千年。
五万年前,智人刚刚走出非洲,还在用最原始的石器狩猎。
那个时候,怎么可能有人留下种子库?怎么可能有人形的东西穿着战国时期的衣服站在那里?
除非。
“江医生。”程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权睁开眼。
程晚把检测仪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一组他没见过的新数据。
“我刚才对比了一下那个‘乌鸦’临死前的能量波动,和我们在秦岭地下采集到的原始频率特征。”程晚的声音里带着研究者的兴奋,“发现了一个规律。”
她把数据放大:“你看,原始频率的基础是7.83赫兹,但每个信标附近都会叠加一个独特的谐波。吕梁山的是3.14赫兹,秦岭的是1.61赫兹。这两个数字。”
“圆周率和黄金分割。”江权接上她的话。
“对!”程晚眼睛发亮,“如果这个规律成立,那么昆仑山的信标附近,应该会出现另一个重要的数学常数。”
江权沉默了几秒。
这不仅仅是巧合。
那些信标的放置者,是在用数学语言和后来的继承者对话。他们要传递的信息很明确:这不是神迹,这是科学。是比人类现有认知更高级的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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